陈思甜也疑惑的眨了眨眼,在想,是不是哪里招待的不够周到,把明亦尘得罪了。

想来想去,她只想到机场的感谢之吻……

该不会因为,她没用亲他的方式感谢他,他就生气了吧。

陈思甜一边皱眉想,一边喝着酒,不知不觉的喝了一瓶葡萄酒。

若有所思的又开了一瓶。

陈冬歌越看越烦——世上没有其他男人了么,至于因为一个明亦尘,而一杯一杯的喝个不停?

该不会,陈思甜对明亦尘也有意思吧!

这个念头吓到陈冬歌了。前几天,他给明亦尘的号码,其实不是陈思甜的号码,而是他的秘书的。

他让秘书假装陈思甜,对明亦尘一阵冷嘲热讽,好让明亦尘知难而退。

根据明亦尘今天的反应来看,他认真了,以为那个号码真是陈思甜的,才会这样刻意回避。

没想到,明亦尘挺正派的,不是死缠烂打的无赖。

这时候,整晚都没说话的沈若寒,开了口,“陈总,陈小姐,感谢盛情招待,我们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说罢,带着江暖走人。

折腾了一天,江暖也累了,对陈思甜挥挥小手。

转眼间,偌大的宴厅,只剩陈思甜和陈冬歌两个人。

兄妹你看我,我看你。

陈思甜看的坦坦荡荡,毫无遮掩。

陈冬歌因为捉弄明亦尘,眼神飘忽,闪躲。

刚好公司有事。

陈冬歌咳嗽了一下,叮嘱陈思甜,“少喝点,一会乖乖回家,听到没有?”

“知道了。”陈思甜让陈冬歌赶紧走。

她想一个人静静。

真正静下来的时候,陈思甜望着满桌子的菜肴,喝着杯里的葡萄酒,忽然没了动筷子的欲望,更不想待在这里,像个酒鬼一样,抱着一瓶葡萄酒出门。

去哪呢?

婚纱店!近一个月没去,得去看看!

“司机!”陈思甜没用酒店专车送她,招手拦了辆出租车。

出租车停下。

她歪着脑袋,打了个酒嗝,报出婚纱店地址。

路上,司机很能说,时不时看向后视镜的眼睛,亮晶晶的,透着不安分。

就这样,在瞎聊中到了婚纱店。

陈思甜翻了一圈,兜里居然没有现金。

出来的匆忙,她把手机不知落在哪儿,对司机说,“你你你,你等一等,我我我,去店里看看有没有现金,放心,我一定不会坑你的车费的。”

陈思甜路上的时候,又把怀里的葡萄酒喝光了。

这会,葡萄酒后劲上来,醉的小脸红扑扑的,曼妙身段越显妩媚。

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,司机望着明显喝醉的陈思甜,歹念越发强烈,尾随陈思甜下了车。

璀璨霓虹灯下。

晚风吹起裙角,陈思甜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段,越发妖娆性感。

她又深一脚浅一脚的迈步,细腰扭动,浑园臀线,说不出的诱惑。

司机直接看硬了!

暗道:妖精,这就是个专吸男人精血的妖精,身材简直太棒了!

司机见左右没人,急忙跑过去,想抱住陈思甜猛啃。

走在前面的陈思甜,醉醺醺的扶着一旁的树干,撑着迷离的眼眸,望着婚纱门口。

咦,怎么像站了个人?

还是男人!

眼花么。

陈思甜眯了眯眼,总算看清楚,不仅是个男人,还是她认识的男人。

“明、明亦尘!”

一个酒嗝,她抱着树干,妩媚轻笑。

“好啊,你不是说回帝都了么,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。”

陈思甜一向大胆。

这会,借着醉意,更大胆,腿一抬,轻柔小手弹钢琴一样的弹呀弹,弹到了大腿根部。

“明亦尘,我美吗?”

问完,掀起裙角,露出白白嫩嫩的大腿。

“好看吗?”

陈思甜这会软的像蛇,软趴趴的靠着树干。

妩媚身段,不像靠着树干,倒像靠着一个男人,在卖力的诱惑对方。

看得身后的司机,当场秒!

太特么诱惑了。

同样作为男人,明亦尘很清楚,陈思甜的脸蛋以及曼妙身材,在紧身裙的映衬下,对男人的诱惑,有多至命。

他没想到,陈思甜会来这里。

且,这个女人,居然没注意身后有没有。

傻的么,不知道收敛,反而在晚上做出这样挑逗的动作。

活该,碰到不怀好意的男人!

明亦尘气的不行,“难看死了,谁让你来的?陈冬歌是死的么,不知道送你?”

骂她就算了,还骂她哥。

陈思甜委屈啊,眨着美丽的杏眼,“你凶我做什么?我怎么得罪你了,我哥又怎么得罪你了,你这么凶,这么凶。”

说着,说着,眼眶里水汪汪的。

要哭的节奏。

“还不滚!”明亦尘一声吼。

吼的是,陈思甜身后,不怀好意的司机。

陈思甜哪里知道身后有人,以为明亦尘让她滚。

“呵,我的地盘,我说了算,你是谁啊,你凭什么让我滚?告诉你,真正该滚的那个人,是你,狗男人!”陈思甜一个弯腰,脱掉一只高跟鞋,想也不想的扔向明亦尘。

太巧了,一下砸在明亦尘头顶。

又‘咚’一声,落在明亦尘身侧,尖锐鞋跟好像在挑衅一样,直冲明亦尘。

明亦尘不紧不慢的捡起红色高跟鞋,握着细细的鞋跟,嘴角掀起一抹痞笑,皮笑肉不笑的走向陈思甜。

陈思甜一个挺胸,“凶我,就知道凶我,你也是坏人……”

陈思甜越想越觉着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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