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胡丽的建议,江暖没慌,没乱,更没找沈若寒对质。

她像是听到一个无关紧张的故事,站在距离胡丽两米的地方,莞尔一笑道,“多谢提醒。”

“?”胡丽反而失控了,“就完了?”

江暖,“不然呢?”

胡丽,“江暖,你听到这个秘密后,只有这些反应吗?白雪梅可是你亲妈!”

江暖当真想了想,对保镖们说,“差点忘了,现在,立刻,马上,送她们回国。”

还是要定罪,要送她们进监狱的意思。

胡丽脸色一白,“江暖,你这个亲闺女,要是不为白雪梅报仇,你……”

后面的话,被江暖打断。

江暖是看向沈若寒说的,“老公,你那边要是方便施压的话,最好让他们把牢底坐穿!”

沈若寒眼神溺宠,“非常方便。”

“江暖,你这样会遭……”胡丽咒骂的话,还没说出来,已经被保镖捂嘴,然后押走。

两位身手矫健的保镖,像江雨菲之前命黑人看守江暖的方式一样,一左一右的看守着胡丽。

被毁了脸的江雨菲,也一样被弄上车。

彭子郁说道,“我亲自陪她们走一趟。”

意思是,不想中途再生意外,会全面负责押送和后续定罪的工作。

江暖惊讶回头。

听到关小小跟着说,“我也一起回国,江暖,我们帝都再见。”挥挥手,和彭子郁一起上车。

江暖站在原地,“再见。”

目送他们离开。

直到再也看不见驶远的黑色轿车,江暖才收回视线,望着不远处的血迹,脑中闪过被软禁的这段日子。

“这段噩梦,总算结束了。”江暖自言自语的说完,迈步正要走向沈若寒。

一抬头,才发现沈若寒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,有力的胳膊正呈保护姿态的横着她后腰上。

“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?”

“是你失神了。”沈若寒捏了捏江暖的脸颊,“刚才,为什么不问我?”

“该问什么?”江暖仰头,望着咫尺前的俊朗男人。

黑潭眼眸一片深情,坦荡,看她的眼神,温柔眷恋,并没因为胡丽的话而闪躲不说,还主动提及。

说明,关于‘亏欠白雪梅’的事,他不知情。

江暖脑袋一歪,靠在他怀里,“即使要问,也该回江城,问爷爷才对。”

沈若寒一个用力,把江暖抱在怀里。

很用力的那种抱。

“江暖。”他心中悬着的气儿,这才放下。

好怕,江暖因为,离开他。

“嗯?”江暖轻声问,“怎么了?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在阳光绚丽的唐人街街头,身份矜贵,足以掌握唐人街经济命脉的男人,却一脸臣服,对怀中的女子说着感谢的话语。

听得周围的保镖们一阵惊骇。

这些保镖,其实是沈氏集团在米国分公司的保安。

对于沈若寒这个老总,传言中,高冷,霸气,运筹帷幄,高不可观,别说见面,恐怕听他训斥的机会都没有,今天居然能长时间看到这样一个接地气的老总。

能不惊慌,能不失措么。

个个惊讶的瞪眼,又张大嘴巴。

江暖感受到众多视线的注视,低低的说,“老公,我要谢谢你才对。”

没有他暗地里的用心,胡丽不可能出现,江雨菲也不会像过街老鼠一样的被拦截。

“都是我这个老公应该做的。”更是他疏忽大意,才险些让老婆孩子遇难。

沈若寒愧疚的吻了吻江暖的额头,小心翼翼的搀着她这个孕妇上车。

“坐稳了,我们出发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随着黑色轿车在马路上穿流奔驰,江暖渐渐认出将要前往的地方是哪。

正是那一日,陈冬歌绑她来的破旧诊所,只是现在的破旧诊所,成了一片废墟。

江暖坐在副驾驶座上,诧异的看向沈若寒。

沈若寒将车子缓缓停下,指着挡风玻璃之外的废墟,说道,“那天,你被陈冬歌注射麻药后,我带人……”

听完陈冬歌死于爆炸的经过。

江暖微怔,不可思议的望着废墟,好一会,才出声,“他居然选择了这样一条路。”

“当时,你被紧急送往医院后,情况不稳定,所以一直瞒着你,没告诉你真像。”沈若寒从暗格里拿出一封信,递给江暖,“打开看看吧,这是陈思甜写给你的。”

江暖迟疑了下,接过信封。

白色的信封,封面上写着‘江暖亲启’这几个字。

江暖缓缓打开信封。

独属于陈思甜的娟秀字体,写着——阿暖,除了‘对不起’这三个字,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,我没想到这趟米国之行,会给我,给你,带来这样沉重的打击。

——如果早知道会这样,我想那一天,我不会去清水畔别墅看你,那样的话,你说,我哥会不会还活着?我也不会意外听到他要订婚的消息。

——阿暖,陈氏集团可能没有沈氏集团那么耀眼值钱,算是我留给你腹中宝宝的一点补偿,念在过去的份上,你一定一定不要拒绝,我知道,是我们陈家对不起你,希望你能好好的,我……或许这辈子都没脸再见你。

江暖看完信。

眼前一片湿润。

她紧紧握着信封,深呼吸,调整好情绪后,又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。

“陈思甜真的不知情,她真的不知情。”江暖说的惊喜,又说的伤感。

惊喜,她没有错失最好的朋友。

伤感的是,她最好的朋友下落不明,还把陈氏集团留给了她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