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这两字,是沈若寒对她的承诺。

米国回来后,沈若寒一方面要处理公司积压的各种公事,另一方面还要照顾江暖。

忙来忙去,把白雪梅的事,忘记了。

江暖合了合眼,被缓缓推进手术室。

凌晨三点的走廊,一片空荡荡的,没什么人,特别寂静。

江小白走来走去。

彭权也是如此。

沈老爷子最安静,握着手里的拐杖,静静的坐在长椅里。

“我去抽根烟。”沈若寒真正体会‘等待最煎熬’这五个字的意义,如果可以,他真想替她受这份罪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渡过。

转眼,外头的天色渐渐亮了,手术室里,还是没动静。

江小白走累了,已经紧挨着彭权睡着。

彭权心里有多煎熬,看向沈若寒的眼神,就有多幽怨。

沈若寒靠着手里的香烟,还算淡定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,一眨不眨的望着手术室。

终于——

当第一缕晨光,普照大地的时候,手术室门板敞开。

沈若寒第一个冲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