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黑色带金边的大理石地板上,淡粉色的盒子半开着,里头一张张的照片,像花瓣一样散落各处。

纵横交错间,每一张照片里的女孩,猛一眼看,就是江暖小的时候。

江暖很确定,小时候不认识‘于生’这号人物。

她赶紧蹲下来,仔仔细细的辨认照片——差点吓了一跳,还好只是像,并不是她小时候的照片。

江暖松了口气。

对面坐着的‘于生’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,江暖,看你现在的模样,像极了我在飞机上初见你的时候。”

他笑意放肆张狂,身上穿着的黑色皮衣不知何时拉下拉链,露出性感喉结,和紧身衣下的结实胸膛,硕大胸肌伴随着爽朗笑声起伏明显。

他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敞开了,还捏了捏喉结,一脸打趣的望着江暖。

“现在知道了吧,我对你是真的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,你和我妹妹长的实在太像了。”这个无耻的理由,沈若寒准备了好久。

照片也是在江城的时候,提前准备好的,不然让他以‘于生’的身份,找什么借口接近江暖?

“你妹妹?”江暖惊讶起身。

‘于生’忽然笑意一收,眼帘伤感的耷拉着,“是的,妹妹,我唯一的妹妹,只可惜……”

‘于生’张了张嘴,看上去很伤心。

看在‘于生’帮她打跑渔夫大爷的份上,江暖给‘余生’递了张纸巾,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
‘于生’差点没憋住,差点破功。

他的小妻子哟,要不要这么直女,哪里有这样安慰人的?

“谁说我要哭了?”‘于生’抬头,下一刻,笑的邪魅又狂妄,“老子是男人,男人流血不流泪。”

话是这样说,但是,他突然起身,挺拔高大的身躯缓缓蹲了下来。

望着地上的照片,沈若寒想到了小时候的江暖,微颤的大手一张张地捡起照片。

那小心翼翼的动作,明显给人一种‘口是心非’的错觉。

江暖不忍心,也帮忙捡照片。

捡着捡着,江暖和‘于生’同时捡了一张照片。

就在江暖撤手一瞬,‘于生’一个帅气的坐地,一脸神伤的望着江暖,“所以,现在可以给我一杯咖啡的时间么。”

江暖没回话,却坐下来。

‘于生’眼底闪过一抹得逞:就知道,用这招一定有用,因为他的小妻子重情重义。

于是,‘于生’一个利落起身,坐到江暖对面。

片刻沉默。

他开始编故事,“我爸妈早死,他们死的那年,我妹妹才五岁,她能依赖的只有我。我当时读初中,初中已经有晚自习了,担心妹妹一个人在家害怕,跟学校申请晚自习在家复习。

有一天夜里,我趁妹妹睡着,给她留了字条,外出打工的时候,妹妹不见了。

我疯了一样的找了整整一天一夜,还是没找到。

桌上我给她留的纸条上,还写着:乖乖等哥哥回来,给你做好吃的。

就这样,我把唯一的妹妹弄丢了,这些年,我四处为家,漂泊半生,去过的国家已经数不过来,人海忙忙中,我总在问自己:不知道妹妹现在变成什么样。

江暖,可能我很冒昧,但是,在飞机上看见你的那一刻起,不管你是不是我妹妹,在我心里,你就是她。

我没想到,我们如此有缘,在山庄又见面了。我有个不情之请,希望你不要拒绝。”

闻言,江暖下意识问,“什么?”

“在你离开山庄之前,让我负责你的三餐,也算圆了我多年以前的遗憾。”这是他的最终目的,眼前的小妻子太瘦,瘦的让人心疼。

江暖点点头,“好,那就麻烦了。”

‘于生’一楞,“你就同意了?不怕我在饭菜里动手脚?不再考虑考虑了?”

江暖起身,“没什么好考虑的。”拿起盛金针的盒子,迈步离开的时候,留下一句,“毕竟你好兄弟的命还握在我手里。”

‘于生’,“……”

不亏是他喜欢的女人,勇敢,也睿智,还……应该算恩怨分明。

因为,她刚刚用‘沈若寒是我老公’这个借口,来拒绝‘于生’的热情。

这让沈若寒非常开心,好像在一片死灰中看到了希望,他相信假日时日,他们还能在一起。

“好,江暖,合作愉快。”对着江暖远去的背影,‘于生’笑声不断。

听得山庄里的其他兄弟们,都在疑惑。

甚至还有人在议论,“二当家的,是不是喜欢那位江小姐啊,面对我们的时候冷的不行,面对江小姐的时候,笑得像个流氓。”

“你才发现啊,我早就发现了,他从进门起,眼睛就没离开过江小姐。”

“凭什么,他一来,江小姐就是他的?”

“对,找他单挑去!”

一群‘好了伤疤忘记疼’的热血男儿,齐刷刷的找‘于生’干架。

身手干不过,就比别的东西,比如,射击,篮球,足球以及喝酒dǔ • bó 等等的。

一个个的闹腾着,誓要联手把‘于生’打败。

倒是目标一致:本着,就算赢不得江暖的芳心,也要拥有和于生公平竞争的机会。

‘于生’一听,那还得了,这些小鬼,敢肖想他的小妻子,不是找死么。

一夜间,‘于生’凭一已之力,把这些小鬼收拾的服服贴贴的。

“还不滚?”‘于生’眼眸一眯,霸气十足,给人一种佛当杀佛的气势。

吓得这群小鬼们,再也不敢乱来。

对此,江暖并不知情。

有了金针,可以试着给陈乔扎针,碍于她还在月子期间,体力明显不足,所以给自己扎了一针,一直睡到日上三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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