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被吵烦了。

“如果你输了,必须听我的!”

“好!”‘于生’想也没想,“反之,你要是输了的话,也必须听我的,咱们这个‘听’,不包括shā • rén 放火,违背道德以及犯法的事情,怎么样?”

江暖好像听到一个笑话,“你这个陈乔的得力助手,居然跟我讲法?”你们这些黑道,要是不shā • rén 放手,有可能世界真能和平。

后面这句,有些狭隘,江暖没说出来。

‘于生’一个帅气的抬头,“走着,费什么话,谁怂谁是孙子。”

‘于生’坐在江暖身旁。

工作人员过来检查装备的同时,简单交待注意事项。

过山车缓缓启动。

从刚开始的缓慢到突然加速,一群人在尖叫。

“啊!”

“啊啊!”

“棒!”‘于生’点赞江暖的淡然。

江暖闭着双眼,天旋地转间,脑海里闪烁着一个又一个亲人。

——妈妈,是不是我站的够高,就能离您更近一些?

——姥姥,您见到妈妈了?

——我现在也是妈妈了,可孩子的父亲是米月桐的儿子,我该怎么办,妈妈,姥姥!

江暖的心在滴血,她好似感应不到周围,随便过山车怎么起伏,怎么加速,她全程都没吭一声。

不仅如此,下一站,她直接进了鬼屋。

她想问问这里的‘鬼众’,有没有见到她的妈妈,可不可以对她的妈妈温柔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