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宠若惊(1/2)
本就狭仄的电梯里,因为江暖的厉声质问,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,呼吸间悬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。
随着‘叮’一声响,电梯抵达一楼大厅。
江暖直接站到电梯门口,望着秋月不说话。
秋月不是傻子,当然能猜到江暖的意图:就是让她说清楚,不说清楚不让她离开的意思。
秋月真心替季北城感到高兴,即使他和江暖不是真夫妻,江暖一直把他当作很重要的人。
不然,江暖这一刻,也不会如此生气的质问她。
“江暖,我饿了,不如你请我吃饭吧。”有些话,秋月想一吐为快。
“好。”
江暖把用餐地点选在医院内——AD癌症中心的餐厅,在附近远近闻名,不止有西餐,还有适合华人口味的中餐。
早餐时间已过,午餐还不到点,餐厅内客人很少,包间都空着。
江暖选了个临街的包间。
知道秋月爱吃各种汤包,江暖点了好几个口味的汤包,还点了美容养颜的燕窝,几个炒菜,餐点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。
秋月一口气吃了两个大汤包,才道,“当初决定保释方青青,我也是几经挣扎,内心非常煎熬的。
不然你以为我之前在医院里的精神崩溃失常,仅是因为承受不住唯一的儿子的去世吗?
我还难过,无法手刃敌人。
早些年,我带着季北城在冰岛生活的时候,慢慢查出父母当年的死因,并把已经改名换姓的肇事者送入监狱。
那时,我才知道父母之所以出车祸,不是意外,而是蓄谋。
他们受邻国友人所托,在国内寻找失散多年的长公主。
这位长公主从小研究各种香料,可以利用调制出来的香料,治疗很多疑难杂症,像失眠头痛等等的均不在话下。
她当年是赌气离开南洋,她的家族以为过几年消气了,长公主还是会回来,毕竟长公主从小锦衣玉食,没受过苦。
直到长公主的祖父病重,她的家族才着急,四处寻找长公主,希望长公主可以回来给祖父治病。
长公主本来就是祖父最喜欢的孩子,一旦回南洋治愈祖父,很可能因此继承王位。”
秋月说到这里,故意停了一会。
“江暖,不管你信不信,我说的这个事是真的,在我们国家,已经没有公主王位之说,不代表其他国家没有。”
闻言,江暖点点头,等秋月继续说。
秋月搅拌着燕窝说,“长公主的兄弟姐妹,不希望她回南洋,所以暗中对我父母下手,没过多久,这位祖父便去世了。
寻找长公主的事情因此搁浅。
谁也没想到,新继任的国王也患了祖父的旧疾,还是家族遗传,唯有长公主的调香有希望治愈。
人海茫茫,想要找到这位一心隐居的长公主,谈何容易。
所以,在季北城有能力处理公司事务以后,我重捡父母当年的遗愿再次寻访长公主的下落。
找了这些年,终于查到方青青有可能是长公主的后代。
方以年的妻子凌灵,之所以误解我和方以年的关系,是因为我以前也在清水村住过。
而方青青就是在清水村被收养的,凌灵才认定方青青是我和方以年的孩子,其实我和方青青不是母女。
更准确的来说,我父亲和长公主是同族,都是南洋王室,只是我父亲是旁支,长公主是正统。
这也是我和方青青血型是一样的原因。
这个秘密压在我心里多年,唯愿有生之年能带父亲回南洋认祖。”
秋月一直没把这个秘密告诉季北城,是不想他有压力,她认为自己还有能力,还可以四处寻访。
没想到季北城就这样去世,把所有重担都压在她身上。
秋月情不自禁的红了眼圈。
江暖坐到她身边,安慰道,“秋妈妈,一定可以的,您还有我,之前误会你保释方青青,我很抱歉。”
“你啊,是真心把季北城当兄弟,替他报不平,我又怎么会怪你。”
秋月红着眼,缓缓抬手,从脖子里解下长年不离身的红绳。
红绳吊坠是一枚金灿灿的金色珍珠,金珠成色非常好,大概14mm左右,又圆又亮,像黄金制成的。
“这颗金色珍珠不是人工养成的,它是天然而出,底部的‘君’字是家族御赐,可以证明我父亲身份的信物。
长公主的信物是一枚镶嵌金珠的胸针,金珠足有20mm,虽然不是世上最大的金珠,却是成色最好的金珠。
全球仅此一枚,非常罕见,给你看看胸针图案,你知道它的漂亮程度。”
秋月把金珠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,从手机里调出胸针照片。
江暖看到照片的时候,微微一楞,“这枚胸针,和我妈妈的珍珠发夹很像呀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同一个设计师做的呢。”
“发夹?在哪?”秋月一把抓住江暖,问的很是激动。
江暖笑笑,“在帝都,因为是我妈妈的遗物,我把它交给了我的父亲保管,不过镶嵌不是金珠,只是普通的白珍珠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秋月有些失落的笑了下,“瞧我,激动的,长公主的信物是胸针,我听到珍珠发夹居然激动成这样。”
秋月重重的叹了口气,收起金珠,准备告辞。
江暖又想到一件事,“对了,秋妈妈,方以年曾质问过凌灵,说凌灵在离间我们的关系,什么意思啊?”
“故弄玄虚,不用管他。”秋月把骨灰盒包好后,走出餐厅。
江暖跟在后面。
前行几百米,出了医院,就是宽广马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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