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个计划是临时起意,因为明可柔没想到江暖会一大早来访。

彭云飞这会也在明颜的卧室里,正联系那位金主,只要江暖吃下蛋糕,金主一到,然后万事大吉。

为了哄江暖吃蛋糕,也让江暖放心,蛋糕没加什么,明可柔一口口的吃着。

还聊闲话一样的跟江暖说,彭云飞不给她面子,从来只吃蛋糕不提意见,让江暖不能学彭云飞。

“这样啊。”江暖还在喂猫。

明可柔不好赶猫,又道,“我不管,反正你今天不提出意见,婶婶不让你走哦。”

目前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,明可柔只能用这种委婉的方式不断催促江暖。

江暖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,我接个电话。”

这一次还是闹铃。

她装作出了什么紧急状况一样,对着手机疾呼道,“你说什么?怎么这么不小心,等着,我这就回去。”

江暖说着往玄关走去。

明可柔呼吸一紧,本能的咽蛋糕,急忙喊道,“江暖,你不能走,你还没吃蛋糕呢。”

江暖,“嗯?”

明可柔笑意尴尬,“我意思是说,你这样走了,你叔叔会怪我招待不周的,亲侄女第一次登门什么都没吃,回头我都没脸见权爷了,多少给婶婶一点面子,吃口尝尝。”

明可柔拿着蛋糕走过去,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咽的那口,她这会有点热。

江暖拧了拧门把手,防盗门打不开。

“婶婶,我这边有急事得走,一会忙完了,我再过来吃午饭,快点帮我开门。”

“门锁可能不好用了,还没来得及修,你看看还能敞开吗?”明可柔眼底划过一丝阴狠。

防盗大门啊,早在她让江暖尝蛋糕之前,已经上了锁。

江暖既然来了,就别想走出这扇大门。

也在这时,彭云飞下楼。

见江暖要走,他说,“暖暖,等急了吧,明颜的衣服我刚找好,这防盗门的锁啊,的确不好用了,维修师傅正在来的路上,不如边吃早餐边等?”

彭云飞说着话,来到明可柔身旁,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在暗示明可柔,金主已经联系好,在来的路上。

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,在明可柔鼻尖缠绕,随着越来越燥热的冲动,她突然抱住彭云飞。

“热,好热……”明可柔边说边撕扯彭云飞的衣服。

彭云飞老脸铁青,“明可柔,你醒醒!”

“呜呜,我难受,好难受啊,快要我,求求你了……”明可柔拉着彭云飞的手往自己身上按。

站在一旁的江暖,胳膊一抱,飒爽口哨吹起来。

“啧啧,这么热情的小婶婶,叔叔好福气呀。”江暖口吻嘲讽,还津津有味的观看着。

彭云飞当即明白,江暖已经察觉蛋糕有问题,一记手刀砍晕明可柔。

“江暖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更好,省得再解释,你现在老老实实的把蛋糕吃了,免受皮肉之苦!”

彭云飞认为,他一个大男人,想收拾一个瘦弱的女人,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。

再说,门窗全锁了,江暖插翅难飞。

“哈哈,小叔,终于忍不住了,要撕破脸了?”江暖绝美的脸上没有一点害怕。

就见她不紧不慢的抬起胳膊,抚摸脑后的发簪,“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挽着头发么。”
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,再给你一分钟,你要是……”彭云飞没说完,只觉着胳膊一麻。

下一刻,身体动不了了。

具体江暖怎么出手的,又用什么工具定住他的身体,彭云飞回想了下,很懵,完全没看清。

“因为我头发里藏着银针啊。”江暖挥挥手里的银针,黑亮眼眸在大厅里扫了一圈。

角落里的纸箱上,还有几个透明胶带。

江暖一不做二不休,走过去,拿胶带,分别把彭云飞和明可柔‘绑’在餐桌前。

“江暖,我警告你……”彭云飞说话的空挡,嘴里被江暖赛了个蛋糕。

在蛋糕里加椿药,是他让明可柔做的,加上明可柔那会的反应,就是药效发生作用。

所以,彭云飞第一反应就是,吐。

江暖也不阻止,等他吐完,再塞第二块、第三块蛋糕。

可怜身高180的彭云飞,被胶带绑着,想反抗都反抗不了。

很快,五分钟都不到,彭云飞开始热了。

药效来的又快又猛。

“江暖——!”他咬着舌头,用疼痛来清醒。

江暖一盆凉水浇在明可柔头上。

“啊!”明可柔醒来后,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,对面坐着的彭云飞也被绑着。

一抬头,看到幸灾乐祸的江暖,她当即一个激灵。

“江、江暖……”

“小婶婶,你做的蛋糕看起来很好吃呀。”江暖说着,拿蛋糕往明可柔嘴里塞。

明可柔,“呜呜呜……”

彭云飞,“江暖,你敢——!”

江暖,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
她不但敢,还捏开明可柔的嘴,一块又一块的硬塞,很快塞完所有蛋糕。

被绑着的缘故,两人药效越来越强烈,不停扭动着,带动着椅子发出吱吱的声音。

江暖在旁拍手叫好,“啧,真该让明颜看看这一幕,敢算计我?彭云飞,你好大的胆子!”

彭云飞脸红脖子粗的,“贱人!”

“不得好死……”明可柔大骂的同时,也在靠近彭云飞。

两人隔着椅子,疯狂的哟。

哗啦一阵。

两桶冰水分别从两人头顶浇下来。

狼狈的哟,像极了落水狗。

江暖冷笑一声,“彭云飞,明可柔,接下来的时间,你俩好好享受享受吧,这就是你们敢算计我的代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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