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死活的女人!”沈若寒几个转身间,带着江暖倒在了黑色沙发里。

江暖对这套沙发深恶痛绝。

她想起,想打,想掐,想制止他的无耻行为,但是双手被扣在头顶,身体被他压制着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用脚乱踹乱踢。

这个男人估计是铁打的,踹了几次,像感觉不到痛一样,一点没收敛,越来越过分。

眼看就要被他得逞,被彻底激怒的江暖膝盖一顶,跟着听到沈若寒的闷哼声。

他整个人弓着腰滚下沙发。

半晌,沈若寒才发出声音,“江暖,你……是不是想谋杀亲夫?”

太疼了,差点断子绝孙。

沈若寒倒吸了口凉气,因为极力隐忍,整张俊脸都是惨白的,却是不等起身继续。

江暖抓起茶机上的烟灰缸,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下来。

‘砰’的一声响。

沈若寒天旋地转的一阵。

恍惚间,听到江暖咬牙切齿的说,“沈若寒,你给我记住,你根本就不是我的什么夫。

那一日,我生气离开医院之前,你和明颜就在这张沙发上,你们是相拥而眠的。

现在你又想在这张沙发里侵犯我?沈若寒,你凭什么这样对我?你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
江暖真的是被气哆嗦了,一时没注意沈若寒的情况。

她气愤的闭了闭眼。

是,他是失忆,他是无辜,所以,她这个人健全的人活该得忍,活该得理解,活该要一次次退让?

凭什么?

他不分青红皂白的,把她从医院大门,一路扛进病房,根本不想解决问题,反而是……

有那么一刻,她在心里问自己,为什么要来米国;来就来了吧,为什么还要逗留这么久?

如果找到沈若寒,完成季北城的遗愿,接着离开米国的话,就不会有后面这些该死的烂事。

放着舒适的彭家大小姐的日子不过;放着一对儿女、以及年迈的父亲不管,却留在这里受辱?

江暖啊江暖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天底下没有其他男人了么,为什么独独吊死在他身上?

呵。

江暖转身离去。

“江、江暖,你回来……”沈若寒捂着阵阵作痛的脑袋,天旋地转的刚站起来。

又晕倒在地。

这个该死的脑袋,不就是被砸了一下么,沈若寒用力甩了甩。

剧痛无法缓解。

眩晕也无法减轻。

最后,只能对着江暖离去的身影喊道。

“你敢走!!”

没人回应。

她更没回来。

沈若寒咬咬牙,这次刚起了一半,挺拔身躯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重重的倒在地上。

后脑勺又一次经历重创。

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的时候,沈若寒脑中闪过很多片断:

——江暖,你听好了,结婚三年,我从没碰过你,你却白得一栋价值十亿的别墅,并不吃亏。

——沈若寒,只要你醒了,我就把宝宝给你生下来,你听到了没有!

——若寒,你听到了没有,江暖肚子里的宝宝还在,她不是有意和你离婚的,只要你醒了,她就和你复婚!

——告诉他们,你是谁的女人!

——别怕,有我在!

——江暖,你愿意跟我复婚吗?沈家的家风你应该知道,只要我活着,绝对不会和妻子以外的女人乱搞关系。

……

医院大门口。

当江暖一脸决绝的走出来,忽然听到凌子安的声音,“师傅,你没事吧。”

凌子安安顿好秋月后,不放心江暖,又不好打扰江暖,只能在医院门口待着。

他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江暖,总之,很担心她。

没想到,居然等到她。

凌子安一脸惊喜的迎上去。

在看清江暖这一刻的模样后——她的衣领稍微有点乱,面色很差,特别是唇……

凌子安是成年男人,当然明白这是怎么造成的,瞬间把脸上的笑意收起来。

“去哪,我送你。”凌子安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白色私家车。

夜幕下的车辆,静静停在那儿,像港湾。

可以让她稍微歇息。

江暖很感激,没想到绝望之际,上天还赐予她这么一抹温暖。

“谢谢你,送我回酒店吧。”江暖很累。

身心疲倦的那种。

一路上,凌子安都是沉默的。

直到酒店门口。

凌子安才道,“师傅,方青青那边,我会派人寻找的,你放心,只要找到她的消息,我会立刻告诉你,虽然我和她是亲戚,但是,请你相信我,我绝对不会袒护她的。”

“好,辛苦你了,师傅改天给你做好吃的。”江暖挥挥手,走进酒店。

望着江暖越走越远的身影,凌子安眉头紧拧。

怎么感觉,江暖把他当孩子看啊。

时不时的说什么‘师傅给你做好吃的’,他又不是吃货,更不用哄着呀。

真是的。

凌子安坐在车里,郁闷了半天。

为了证明自己是成年男人,也是体贴的,他叫了外卖——想来,江暖应该一直没吃饭。

凌子安找到酒店服务,查到江暖的房间号,按了按门铃。

江暖刚洗完澡,要休息。

听到门铃响。

她裹紧浴衣,打开门一看,没想到是凌子安。

“那什么,你多少吃点,干妈那儿,你不用担心,还有我呢,后天干妈出院的时候,我来接你,我们一起吧?”

凌子安一边递外卖,一边紧张的望着江暖。

当然,他是俊子,不会趁机胡思乱想,更不会乱看的,只盯着江暖的脸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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