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A,“前几天,岳教授的副楼进小偷了,还有人受伤了,你们知道吗?”

医生B,“怎么不知道,受伤最严重的,还是咱们医院的重量级患者,坐我办公桌对面的刘医生,刚好参与了抢救,啧,那个患者啊,在咱们医院真是奇迹一样的存在。”

小护士一脸诧异,“为什么是奇迹啊,快说说。”

医生B,“总的来说,就两字‘命大’,一开始他在别的地方被诊断癌症,来到咱们医院后,楞是查不到癌细胞,又经过一些列重大手术,还失忆了,出事的当晚又是从三楼摔下来的。

刚好把动过刀的脑袋摔出血了,危险吧,紧急吧,抢救之前,所有人都悬了一口气。

结果人家脑袋里楞是没事,只是轻微出血,隔天就醒了,还四处晃悠,哎哟,真的是,电视剧都不敢这样演,不是一般的命大啊……”

几米开外。

正在买夜宵的江暖,呼吸一顿,他们所说的这位重量级病人,怎么听怎么像沈若寒。

因此,江小白才要在医院再待几天的?

江暖拎着夜宵,匆忙回到病房。

都是江小白爱吃的,红烧排骨、鸡翅,还有海鲜疙瘩汤,以及两份青菜。

江小白不爱吃青菜,一口也不想吃。

江暖问的猝不及防,“前几天,他受伤了?”

“谁?”江小白啃排骨的动作一顿。

“你爹地,沈若寒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从三楼摔下来的,脑袋还出血了。”江暖这次用的陈述句。

给人一种,她已经知道真像的口吻。

江小白眼神闪烁,“胡说,他要是摔伤了,要是脑袋出血了,我会不知道?”

江小白眨眨眼,“妈咪,你听谁说的?”

爱德华爷爷答应他,不会告诉江暖的,还说让医护人员保密,江暖怎么会知道的?

江小白眉头拧得紧紧的,“这几天,我一直陪在他身边,你是不是弄错了?”

江暖噢了一声,“也许是我听错了。”

江暖把刚刚去买夜宵,听到的闲聊,简单提了提。

江小白暗松了口气,仅是猜测,不是落实,那就好。

“妈咪,你放心,爹地有什么事,我会偷偷给你汇报的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吃完夜宵,江暖收拾桌子。

江小白爬上床,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学着江暖之前拍沙发的样子,也拍拍身旁的空位,“妈咪,今晚我们一起睡嘛。”

“多大了?还要跟妈咪一起睡,羞不羞?”

这间VIP病房,除了沈若寒的病床,只有江小白睡的这一张家属陪护床。

江暖决定去沙发里凑合一晚。

“那……我想听故事,妈咪,你好久都不给小白讲故事了,特别是妹妹出生以后,小白彻底失去听故事的权利啦。”

江小白眼巴巴的望着江暖。

“好吧。”江暖洗漱完,把休息间的壁灯关了,坐在床前,“小白想听什么故事?”

“什么故事都好,只要是妈咪讲的,小白都喜欢。”江小白拉着江暖的手,幸福的闭上眼睛。

静谧病房,回荡着江暖低柔的嗓音,像山间清澈流淌的小溪,叮叮咚咚的淌进沈若寒心间。

窗外皎洁的月光,似困了,躲进乌云里。

沈若寒静静的躺在床上。

等了很久很久,直到江暖来到沙发那儿躺下,响起均匀的呼吸声。

他才轻手轻脚的下床。

之前躺着没动,这会下地行走,才察觉腹部伤口很深,每走一步都在疼。

他捂着肚子,来到位置窗台前的沙发前,无法下蹲,他缓缓附身。

近在咫尺的距离,借着外头隐隐的月光,能看到江暖的睡颜——是安静的,沉睡的。

之前被他蹂躏过的唇,这会是微抿着的。

不知梦到什么,眉头微微蹙起。

因为是侧卧的姿势,耳下的侧脸,以及修长的脖颈,全部暴露在月光下。

几娄皎洁月光明目张胆的佛照在她颈间,显得她的冷白肌肤越发晶莹白亮。像发光的白玉,像刚剥掉蛋壳的蛋白。

等沈若寒反应过来,已经吻上这里的白皙……

江暖累坏了,这会睡的很沉很沉,并不知道身旁有人,她换了个姿势,继续睡。

新姿势,使得沈若寒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。

是仰躺的。

上衣原本脱掉,盖在身上的,因为她突然换了姿势,上衣滑落在地上,导致胸口尽数暴露。

在个夜深人静的晚上,看得沈若寒小腹一紧,源源不断的、本能的需要从四面八方袭来。

偏偏,江暖平躺的一瞬间,沈若寒以为她要醒,赶紧下蹲,却没蹲成功,直接坐在地上。

这会一个抬头,和凸起的曲线是平齐的。

很近很近的距离,似乎只要向前靠靠,就能品尝独属于她的美好。

沈若寒费了很大的力气,才控制住,只浅浅的过了过瘾,赶紧走出病房。

后半夜的走廊里,一片寂静。

声控灯,因为他的出门,一下子亮起。

沈若寒来到露台这边,摸摸口袋,想抽烟清醒清醒,意外看到手机里的短信。

——查不到岳彤彤的个人信息。

沈若寒剑眉紧拧。

他之前试图黑进岳彤彤的电脑,也被阻绝。

这世上,竟有他黑不进去的电脑?

是他技术退步,还是岳彤彤背后的势力太过强悍?

沈若寒置身于黑夜中,眼底闪过一抹厉光。

五分钟后。

沈若寒找到爱德华医生,请他帮个忙。

“怎么了?”见沈若寒一脸凝重,爱德华有些紧张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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