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?”爱德华挑了挑眉,“你口中的‘他们’是指米月桐和沈若寒?”

“你知道?”江暖很惊讶,同时她的意思是说:你知道岳彤彤就是米月桐?

什么时候知道的?

开颅手术之前,就知道了?

爱德华没忽略江暖眼中的质疑,他看了看腕表,“现在没时间说这些,你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,我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
江暖,“……”

爱德华,“来的路上已经有警察在盘问,还有一些服饰怪异的人在找人,我猜他们要找的人就是你吧,我知道你不怕她,但是,识时务者为俊杰,聪明如你,不会在这个时候冲动吧,毕竟你还有江小白要保护,对不对?”

江暖,“……”

爱德华,“江暖,你得相信我,我……”

江暖,“不是不相信你,是怕牵连你。”

爱德华,“我要是怕牵连就不来了,我俩什么交情,虽然我大你很多很多,但是,江暖,我一直没拿你当外人,你赶紧的吧,再墨迹就生分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爱德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江暖也就没客气。

她进了卧室,把江小白从床底叫出来。

行李箱一合。

经过简单的伪装后,在爱德华的秘密护送下,从后门离开四季酒店。

爱德华在郊区有一处私宅。

因为远离市区,依山傍水,周边环境好,保全措施也很好,是爱德华比较喜欢的一处住宅。

上下四层楼,还有地下基地,更有隐蔽后门,合适度假静休,更合适躲避隐藏。

生活物资一直有专人定期采购更换,宅上个十天半月的绝对不成问题。

江小白一眼喜欢上这里,特别是地下基地,足足有三层,居然是模拟的CS地图。

在这里打上几天几夜,都不会无聊,而且还有专门的游戏厅,还有一间模拟太空的失重房。

江小白高兴的跳起来,“妈咪,妈咪,我们暂时住在这里吧,刚好你最近没什么事,可以陪我打几局,我们还可以畅玩游戏,哒哒哒。”

即使地下基地的木仓,不是真的,几乎没有杀伤力,江小白还是喜欢的不行。

双眼放光的那种,看这里看哪里,爱不释手。

“真的太感谢了,接下来,我和小白要留在这里打扰咯。”江暖露出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。

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脸色憔悴又苍白,紧拧的眉头堆满忧伤。

爱德华带着江暖又去楼上看了看,趁江暖不注意的时候,拍了张照片发给沈若寒。

好让沈若寒放心,他已经把江暖和江小白带到安全的地方。

一切交待妥当,爱德华下巴一抬,“不如请我吃午饭吧,已经下午两点了,都饿了。”

“好,只要你不嫌弃。”江暖去厨房看了看。

超大冰箱中,各种蔬菜、肉类、海鲜都是充足的。

江暖很快弄了几个家常小菜,还有一个鱼汤,红烧了一个排骨。

面对香喷喷的排骨,江小白埋头一阵猛吃。

爱德华自从去了一趟江城,彻底爱上中餐,难得江暖亲自下厨,老顽童一样的和江小白抢着吃。

抢着吃的饭菜最香,不到半小时,江暖已经吃的小肚圆圆。

他收拾完碗筷,挑了间客房,呼呼大睡。

江暖给爱德华泡了刮油的绿茶。

“有什么话,说吧。”

“……”爱德华叹息一声,“你啊你啊,是不是早就猜到我有话要说?”

“也是刚刚猜到的。”江暖说的谦虚。

两人坐在二楼的宽大露台,窗外是烈日娇阳,室内冷气凉爽。

切好的水果盘就在手边,好不惬意。

爱德华吃了两块西瓜,这才开口,“有些话一直想跟你说的,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,刚好今天有空,也就想多嘴说说。”

“什么叫‘多嘴’?以我们之间的交情,不‘生分’?”

江暖把那会在四季酒店,爱德华说她的话,原封不动的反送给爱德华。

江暖的性格太对爱德华胃口了,也就是江暖和儿子姐弟相称了,不然,他真想撮合两人。

漂亮,聪明,有能力,更淡定,也有魄力,说动手就动手。

咳咳,虽然沈若寒有点惨,不过,爱德华还是很欣赏江暖的豁出去。

敢动手也是一种魄力。

爱德华越看江暖越满足,眼里的欣赏很明显,看的江暖有点不太好意思。

“有什么话,您说吧,我洗耳恭听。”

“首先,我要表明,我接下来要说的所有话,都不是说教,更不会偏袒说谁,仅供参考吧。

是觉着挺可惜的,因为从你初来米国,到现在算起来,也有小半年了吧。

这期间,在你和沈若寒身上,发生了很多事。

你是一个聪明又坚强的女孩,应该被善待,不该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你和沈若寒的关系。

这样对你、对他都不公平。

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?就从沈若寒的开颅手术开始说起吧。

我知道你已经见过那张手术单上的签字,艾丽斯告早上的时候遇到我,说了让你交费的经过。

坦白来说,这件事是我处理的不好,我一直想告诉你的,又不太好开口。

当时吧,我找院方领导商量,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,然后院长说已经解决了。

我很惊讶,纳闷怎么解决的,然后看到手术单上‘米月桐’的签字。

那个时候,我不知道岳彤彤就是米月桐,只知道米月桐是沈若寒的生母。

关于你和沈若寒的个人资料,我多多少少的了解一些,很是诧异米月桐居然没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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