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之大稽(1/2)
细细长长的银针。
适用于中医治疗的器具,一般很少见,此刻却像首饰一样被江暖随身携带着。
徐诗雨微微一怔。
听到江暖又说,“凌太太,您认识它吗?它叫银针,可以针灸,更能验毒。”
“是吗?”徐诗雨干笑两声,“哎呀,一点也不好玩,子安跟我说过,你针灸很厉害的。
我不信。
刚刚让小凌泡咖啡的时候,故意加了些安神养颜的配药,本想试试你的水平,没想到这么快被你识破了。
没意思啊没意思。
通过这次试探,我终于明白,子安为什么钟情于你。
你太棒了,有能力,又dú • lì ,还漂亮,如果我是男人,也会爱上你这样出色的女人。”
徐诗雨一脸膜拜的样子,看上去咖啡里的东西,当真像一场闹剧。
具体,是不是闹剧,江暖没再追问。
她在喝咖啡的时候,已经用银针封穴,即使有毒,也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影响。
江暖说的直接,“凌太太,您有什么疑惑,请直接问,不用试探的。只要您问,我一定会如实回答的,因为这是一个晚辈对长辈的尊重。”
至于徐诗雨这个长辈,对晚辈有没有尊重,全凭徐诗雨自己权横。
这是很有技巧的一句话。
徐诗雨要是理解重了,认为江暖在指责她为长不尊的话,江暖很好解释。
反之,徐诗雨要是理解轻了,不在意的话,江暖的这几句又像手心里的银针,软软的扎在徐诗雨心上。
算是一种变相的软刀子,是对徐诗雨试探的反击。
“那行,我就直说了。”徐诗雨收起假笑,不再热情,眼眸冷冷的看着江暖,“我平时和子安的父亲是分居的,我们各玩各的,他住的地方,我很少来。
就比如这里,我平时不住在这里,我今天之所以过来,是因为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这件事,和你有关,我想请你见一个人。”
江暖眉头轻拧,“见谁?”
徐诗雨拍拍手掌,不多会,从外面走进一位年轻的女子。
头发披肩,穿着香奶奶的限量版白色长裙,背了个粉色的宝宝,眼睛红红的,像是哭过。
进门后,她向徐诗雨问好,又一个转身,“噗通”跪在江暖面前。
江暖:“……”
等了会,见女子不说话,江暖看向徐诗雨。
“凌太太,这是……”江暖脸上的神色,还像之前那样恬静淡然。
仿佛女子的跪地,对她没造成半点影响。
徐诗雨不得不对江暖刮目。
“难怪把凌子安迷的不要不要的,你啊,太像她了,特别是性格,清清冷冷的,和她一模一样。”徐诗雨话中的“她”,分明不是跪在地上的女子。
给江暖一种,凌子安把她当成谁的替代品的错觉。
忽然间,江暖似乎明白,凌子安为什么消极,为什么着急带她见家长,又为什么想结婚。
看来,凌子安想用结婚挣脱家里的束缚。
江暖微微一笑,“说吧。”
这两字,她是看着地上的女子说的。
音落,女子惊讶抬头,徐诗雨也是一脸错愕。
片刻沉默。
江暖还在笑,“既然你们都不说,那……我猜猜吧,凌太太,你想让这位女子成为凌子安的妻子?”
闻言,徐诗雨心中大惊。
被猜准了!
不过徐诗雨没慌,她稳了稳神,说道,“好聪明的女人,恭喜你,你答对了,江小姐,怒我直言,你不合适子安。我之前叫人调查过你。
知道你有两个孩子,你和沈若寒还纠缠不清,还有一个什么丈夫?
这些不是重点,重点是,前几天,凌子安求凌立农帮帮你,如今,你的危险已经摆平,你也该回帮我们一个忙吧。”
具体什么忙,徐诗雨没说。
一直跪在地上的女子,抹着眼泪说,“江小姐,求求你,帮帮我和孩子吧。”
江暖,“你说什么?”
女子捂着小腹,“我怀了他的孩子。”
江暖,“谁?”
女子,“我姓霍,叫霍星悦,不久前的晚上,我们一家三口来拜访凌伯伯。凌子安当时心情不好,他喝多了,然后对我……这是昨晚,我刚刚测试的孕条,你可以看看。”
霍星悦从包里拿出用纸包着的验孕棒。
两道红杠,赫然出现在江暖眼前。
江暖,“……”
霍星悦,“我体质特殊,不能打胎的,江小姐,只有你能帮帮我,你也不是真心爱着凌子安的吧。”
江暖,“……”
霍星悦,“江小姐,求求你。”
徐诗雨,“江小姐,只要你答应帮忙,无论什么条件,我都会尽力满足你。”
江暖,“……”
懵,怔,惊。
还有错愕。
不敢置信,凌子安会……背叛她?
相处这么久,凌子安的个性,她太了解,谁都会骗她,唯独凌子安不会。
因为凌子安太纯,太真。
在他的世界里,只有黑或白,要么不喜欢,要么死心塌地。
这样一个满眼是她的男人,居然……
“你们对他做了什么?”除了算计陷害,江暖想不到别的理由。
霍星悦一下子站起来,“江小姐,你把我当成什么?要不是我不能打胎,我也不会这样卑微,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?”
霍星悦又从包里拿出手机,划开屏幕,白嫩手指点了点。
随之播放的录像是一段火辣又激烈的场面——在灯光昏暗的床上,凌子安的动作又急又快,可以用粗暴和强势来形容,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,像羊入虎口一样无力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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