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所在的化妆间,在最左侧;霍星悦所在的化妆间在最右侧。

中间隔着四五米的距离,外头还响着喜悦的婚礼序曲,霍星悦因为忙于学习洞房事宜,楞是没听到有人来找江暖。

就在江暖敞开房门的一瞬,一眼认出站在门外的男人,真是沈若寒。

还没换下婚纱的江暖,顿时喜笑颜开。

“你来了,快进来。”她小手一拉,轻轻松松的把身形高大的沈若寒给拉了进来。

沈若寒环顾一周,果然化妆间里只有她自己。

本就阴沉的面色再度冷冽。

江暖好像没看到他的冷脸,莞尔轻笑道,“还以为你不敢来呢。”

她这会比较主动。

拖着长长的婚纱,用曼妙玲珑的身段,紧紧贴着他。

抬头,看着他的冷脸,她胳膊一伸,勾住他的脖子,再垫脚。

红唇送到他唇边,问的暧昧,“想不想?”

这样的行径,看在沈若寒眼里,就是要落实“情夫”身份的举动。

他脑袋一偏,用行动告诉江暖:他不想。

江暖一点也不生气,听着外头的欢快音乐,她猝不及防的吻上他的唇,咦?这男人喝酒了,嘴里还有烟味。

“来都来了,矜持什么?”她怎么会不知道他误会了什么?

可是,她就是想逗他。

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原谅她,她心里是不甘的,必须好好逗逗他才够本。

“江暖——!”沈若寒疾呼一声。

外头好像有人来了。

沈若寒挑了挑眉,正要看江暖会有什么反应,没想到这女人,不但不怕,反而加深——伸出小舌尖儿撩他。

行,反正今天是她和凌子安的婚礼,既然她想玩火,那就一起玉石俱焚吧。

沈若寒把怀里的柔软身段,狠狠一带,他和她的姿势也改成,他把她“壁咚”在门后,对着她的红唇,他恶狠狠的嗫下去。

这时候,门外响起徐诗雨的声音,“江暖,开始了。”

江暖没回应,也没有机会回应,他狠,她比他更狠,看看谁更疯狂……

五分钟后。

江暖先败下阵,气息严重不均、缺氧气、嘴巴麻木红肿、整张小脸都涨得通红。

“就不行了?”沈若寒的情况不比江暖好。

他脸上,嘴边,还有喉结那儿,被江暖啃咬的又红又肿,还有些泛着紫。

就在两人额头对额头,都在剧烈喘息、四目对视的时候,外面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
喜庆的婚礼序曲暂停。

婚礼主持的声音,在响亮中传遍整个教堂,“现在有请新郎新娘上场。”

又传来一阵掌声。

隐约听到“新娘好漂亮,新郎好帅,一对金童玉女”等等的话语。

“沈若寒再度挑眉,诧异地看着江暖。

“现在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吗?”江暖的这句话,在回答他之前的问话。

周二那天,她和凌子安试完婚纱后,意外遇到他。

她开着他的车,才到郊外。

他就凶巴巴的问:江暖,你到底什么意思?

什么意思啊。

江暖怎么说?要告诉他,她和凌子安的婚礼仅是一场piàn • jú ?不到婚礼开始,这话,她没办法告诉他呀。

只能邀请他来化妆间。

好在,她终于等到他,这男人也没冲动的去破坏婚礼。

江暖嘿嘿一笑,“真傻了?不能够啊,你可是沈若寒啊,你……”

“江暖——!”沈若寒有力胳膊,猛的一捞,又把江暖按在怀里,“我要听你亲口回答,凌子安的新娘是不是另有其人?”

他问的惊喜,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透着喜悦。

望着她的视线,啧,太直白。

江暖差点绷不住要回避。

沈若寒急了,“你是不是反悔了?是不是肯原谅我了?”

江暖还是不说话。

沈若寒,“再不说话,我不客气了!”

江暖挑眉,“噢?你要怎么不客气……唔。”

这一次,他看似吻的凶猛,动作却是温柔的,有力的双臂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带着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的强悍。

“你终于肯原谅……”

沈若寒没说完,被江暖捂住嘴。

她“嘘”一声,咬着他下巴说,“急什么呀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
沈若寒被撩的冲动了,“说!”

江暖眼睛转了转,“我要换下婚纱,你回过头去。”

沈若寒抱着胳膊,不动。

江暖“哎呀”一声,把沈若寒推到椅子里,不准他回头,她赶紧去换衣服。

但是,江暖忽视了。

沈若寒所坐的椅子,是化妆椅,正对面就是化妆镜。通过椭圆形的化妆镜,能清清楚楚看到,她手脚麻利的把婚礼一脱,然后露出来的白皙身段……

沈若寒暗吸一口气,以为自己能淡定,佯装没看到什么,却发现太难了。

他费了好些力气,才闭上眼。

一阵窸窸窣窣的换衣中,沈若寒再睁眼,原本身着洁白婚纱的江暖,已经变身成英俊小伙——一身休闲牛仔打扮,原本的黑发长发挽起来,戴了顶高帽。

猛眼一看,好一个英俊又年轻的西部牛仔。

沈若寒好看的剑眉一拧,“好好的,怎么伪装起来了,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

“秘密,你敢不敢跟我走?”她脸上透着古灵精怪。

沈若寒好久没看到这样张扬无畏的她,眼底透着轻快的喜悦,眼眸亮晶晶的透着耀眼光芒。

“有奖励吗?”他盯着她的红唇,问的炙热。

江暖哼了一声,“看表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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