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房花烛夜,春宵一刻值千金,这个晚上,对凌子安来说,圆满了。

唯一的遗憾就是,新娘“江暖”不让他开灯。

哎,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害羞。

取头纱不让他看就算了,后来洗澡,再在床上发生的一切,也不让他看。

算了,不让看就不让看吧,他不信,天亮以后还捂着不让他看。

累极,一觉到天亮。

凌子安迫不及待的去看怀中的女人——看了个空?

好在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
凌子安松了口气,没遮没掩的,赤脚来到浴室门口,轻敲门板,“阿暖,需要帮忙么。”

他声音温柔至极,带着昨晚过度后的沙哑,听的霍星悦狠狠一怔。

“我、我还没好……”霍星悦回的忐忑。

“傻不傻,我是问你,需要帮忙么,不是催你,你可以慢慢洗呀。”凌子安懒懒的靠在门旁,心底被甜蜜填满,前不久的春梦,在昨晚终于奔现。

嘿嘿,感觉真好。

“我我我……”一开口就结巴,霍星悦暗骂自己怂。

她更在心里,不断安慰自己,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,能拖到现在,凌子安还没发现她不是江暖,已经是奇迹。

可惜的是,在婚礼前,她又去医院验血。

居然没怀孕。

她之前的验孕棒好像一个笑话,原本她想用孩子拴住凌子安的,说不定凌子安看在孩子的份上,再气,也会给孩子一个家。

现在该怎么办,她肚子里还没有孩子啊。

想到昨晚的疯狂,霍星悦又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——为了让自己更快怀孕,她在吃药。

昨晚有吃,这会再吃上。

多做一次就多一次怀上的机会。

霍星悦迅速拉开柜子,扣出药片,没有温水,她掬着洗手盆里的凉水吞下药片。

又看了浴室上方的窗子,拉上窗帘,再关上壁灯,这下好了,浴室光线暗到像晚上。

“那、那你进来帮帮我吧。”

“好的嘛!”凌子安太激动了,没深想“江暖”的声音怎么有些不对。

疾步走进浴室,刚要开灯。

“不要开灯……”

“你啊,怎么还害羞?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害羞的?”凌子安摸索着往前走。

最后的机会,她必须把握。

一旦凌子安发现她不是江暖,以凌子安的个性,绝对不会再碰她。

想到这里,霍星悦心一横,三两步来到凌子安面前,直接吻他……

这一番折腾,又是几个小时。

天昏地暗中,凌子安好几次想开灯,奈何“江暖”都不让他开。

如此害羞的她,动作上却一点也不害羞,一遍又一遍的,好在他体力还可以。

终于,霍星悦再也没有体力了,就在晕过去的时候,她脑海里只剩“完了”这两字。

“看你下次还敢不敢‘再来’。”凌子安快速解决,然后抱着晕了过去的女人走出浴室。

这个磨人的女人,口口声声的“再来,再来”,这下够她受的。

来到床前,凌子安温柔的放下。

拿毛巾帮忙擦头发的时候,发现了不对。

江暖的头发,虽然多数是挽着的,不过,长度应该没到腰际,最多过肩。

这一点,凌子安是非常肯定的,接头发了?

凌子安一脸疑惑,伸手拨开挡在“江暖”脸上的黑发,然后露出来的五官——

凌子安整个人傻了,好一会没反应过来。

他的新娘,不是江暖吗?

为什么眼前的这张脸,不是江暖的,是、是霍星悦的!

“为什么?”凌子安把毛巾一丢,有些粗鲁的拉起婚床上的女人,“为什么,你告诉我,到底是为什么?”

霍星悦是被摇醒的,全身酸软无力,懵懵懂懂之际看到凌子安发怒的脸。

再也不是昨晚的温柔,更不再是刚刚在浴室的好脾气。

此刻的他,一脸盛怒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杀了他全家。

为什么?

霍星悦能告诉他为什么么,不能,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装晕。

“霍星悦——!”凌子安狠掐霍星悦的人中。

霍星悦忍着剧痛,就是不醒。

她没法醒,醒了怎么说?

难道要告诉凌子安,是她和徐诗雨一起设计的这场骗婚?

说了之后,凌子安更不理她了。

唯一庆幸的就是,除了晚昨,他们刚刚还在浴室进行了几次,她的肚子里,会不会因此多了个孩子?

霍星悦陷入自己的思绪里,好像死人一样,感应不到凌子安的怒火。

霍星悦掐了半天,见霍星悦没反应,气急,开始噼里啪啦的打砸。

他现在思绪混乱,理智被怒意占据,无法正常思考,只知道:新娘不是江暖,是霍星悦,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江暖知道了怎么办?江暖会生气的。

“啊啊啊啊!”

砸完卧室,凌子安又冲出去,开始砸外面。

冷静?

见鬼的冷静,他现在无法冷静,更无法原谅自己,痛恨昨天的自己,为什么没坚持掀开头纱看看?

要是早点掀开头纱的话,一定能发现娶进门的新娘不是江暖。

“头纱?厚重一点的头纱,神秘一点,等到掀开头纱的时候,给你一个惊喜……”凌子安突然安静下来,像傻了一样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
他赶紧找手机。

手机在哪?

“有没有人,来人啊!”凌子安吼道。

一楼大厅,正在打扫卫生的佣人,听到凌子安的声音,急忙上楼。

“少爷,有什么吩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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