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诗雨,“……”

霍星悦,“出去?你让谁出去?你和霍星悦已经生米煮成熟饭,已经有了夫妻之实!这婚你认也得认,不认也得认,不然我怎么跟你霍伯伯交待。

再有,我告诉你凌子安,这一次你不能再袒护江暖,我要让她付出血的代价。

凌家不是她想欺骗就能欺骗的,哪怕她已经离开米国,回国了,就算有彭家、有沈家庇护,我也要虽远必诛!”

徐诗雨一副气愤的样子,就要安排手下的人,全面捉拿江暖。

凌子安“哐”一声,直接把笔记本摔在地上。

凌子安给人的印象,是温和有礼的,不像凌立农那样武断不可一世,像温润君子一样儒雅,鲜少有这样发怒的一面,不但吓坏霍星悦,还吓呆了徐诗雨。

徐诗雨楞了好一会,腹诽:原来她的儿子不是怂包,也有脾气,也会发火,太好了!

干他们这行的,没点脾气,是不行的。

“你干做什么?摔给谁看?”徐诗雨故意刺激凌子安,倒要看看他能发怒到什么程度。

“我说滚,你们全部都滚!”

徐诗雨怔了一怔,她的儿子,有少主的样子,太好了。

霍星悦眼里全是泪,哽咽道,“我已经是你的人了,说不定已经有了你的孩子,你让我去哪?我们已经是夫妻了,我把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啊。”

所谓的清白,是昨晚,霍星悦自己割了手指,留下的血迹。

她的清白也的确给了凌子安,只是不在昨晚,而是在十天之前的那晚。

“伯母……”霍星悦哭的伤心。

徐诗雨安慰了几句,对凌子安说,“算计你的人是江暖,不是霍星悦,她是无辜的。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,你要是敢赶霍星悦,我就弄死江暖。

你要是不信,可以试试,无法无天了,婚姻不是儿戏,她明明答应我,会和你好好过日子的。

结果呢?

结果就是,现在的凌家成了全米的笑话,可笑吧,不可一世的凌家,居然被一个女人玩在手心。还是直到婚礼结束的第二天才发现。

你能忍,我忍不了,我老脸不要了?以后在道上怎么混?”徐诗雨怒气冲冲的走出去。

就在徐诗雨上了车,气呼呼的要发动车子的时候,凌子安冲出来。

“我自己处理江暖的事,你别管,我答应你,不赶这个女人离开,我也会全面接手凌氏企业!”

凌子安说的认真,周身散发着浓烈戾气,泛红眼眸里的杀气,让徐诗雨看到了昔日里威霸一方的凌立农。

“这是你说的!”徐诗雨哼了一声,走了。

直到再也看不见凌子安的身影,她才松了口气。

很好,一切都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。

接下来,只等凌子安接手凌氏,至于霍星悦怀没怀孩子,这个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凌氏,这是她陪凌立农一起打拼的产业,绝对不能便宜其他女人。

呵,凌立农在外面的女人再多,还不是只有凌子安这一个接班人。

徐诗雨眼底闪过一抹狠辣,拨打特助赵夏天的电话,吩咐道,“即日起,你就是凌子安的特助,必须协助凌子安用最快的速度接管公司的一切。

期间,一定要不时的灌输‘只有接管公司,才有实力和沈若寒抗衡,才能让江暖妥协’的理念。”

“好的,遵命。”特助赵夏天应声道。

当天下午,赵夏天便约见凌子安。

凌子安情绪很不好,根本不理会赵夏天。

赵夏天临走,说道,“今天周日,给您一天收拾情绪的时间,明天周一,明天一早我来接您。”

赵夏天走的霸气。

凌子安一直在喝闷酒。

至于,霍星悦说了什么,又做了什么,他全部不想理会,他就当多养了一只宠物。

一天是这样,两天也是这样……整整半个月过去。

凌子安除了去公司,再没多看霍星悦一眼。

期间,无论霍星悦怎么讨好凌子安,凌子安就是不搭理她,更不用说碰她之类的。

又到排卵期这天,霍星悦在酒里下了药。

凌子安一开始没发现,喝着喝着感觉不对头,掐着霍星悦的脖子,“你想做什么?你又想做什么?”

霍星悦眼泪汪汪的装委屈。

这半个月以来,凌子安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,甚至机场、码头以及所有出境的关卡,他全部命人查了一遍。

却没有江暖和沈若寒的出境记录。

更没有秋月的出境记录。

直到现在,他才反应过来,秋月没去参加婚礼,也是江暖的安排。

连秋月都知道,江暖要在婚礼上算计他……

凌子安怒了,掐着霍星悦,低吼道,“她们都在算计我,你也算计我,好啊,想我碰你是不是?整容!只要你整成江暖的样子,我天天都碰你!”

凌子安这会是疯狂的,他忽然不再掐霍星悦的脖子,从公文包里拿出江暖的照片。

很大的照片,用胶带粘在霍星悦脸上。

他望着江暖的照片,“为什么?他明明伤了你那么多次,你为什么还要跟他走?不是说,你对这段感情是认真的吗?这就是你的认真?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?”

凌子安把所有的愤怒,全部发泄在霍星悦身上。

没有一点温柔可言。

最伤霍星悦的,还是脸上的照片,是江暖的样子。

她以为,经过这次以后,凌子安会彻底恼怒,不理会她。她也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算计凌子安,万万没想到,凌子安白天在公司忙,晚上回来继续折磨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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