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沈若寒没想到,好不容易吃完鸡爪,江暖又让他吃辣条。

黄不拉几的辣条,味道有点冲,再配上白酒?

这是什么搭配?

“我还是来点花生米吧。”

“不行,吃辣条,你尝尝嘛。”他不是排斥么,她非让他吃,还是用嘴叼着辣条喂他。

这下好了,沈若寒勉强把辣条吃了,也顺便喂了江暖一口白酒。

江暖呛了下,咳咳两声,瞪他,“过分。”

“有吗?哪里过分了?说说看。”沈若寒炙热视线望着江暖的红唇,突然觉着衬衣纽扣解少了。

不能只解开领口的纽扣,得全部解开才行。

只有全部解开,才能露出大片大片的胸肌,勾引咫尺前的女人啊。

好家伙,随着沈若寒解纽扣的动作,江暖渐渐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有昨晚留下的痕迹,还有粗粗的毛发,耀武扬威的盘踞在沈若寒胸膛里……在向她示威?

江暖杯子一放,柔软身躯压向沈若寒,她的第一目标就是这几根毛。

让它们示威,非了结它们不可。

“这是我的,我的男人,我的地盘,谁都不可以侵占,听到了没有?”

江暖的前面几句话,是一边拔毛,一边威胁这几根毛发,后面的这句是说给沈若寒听的。

仰躺在沙发里的沈若寒,望着身上的女人,故意来了句,“没名没份的,怎么证明我是你的?”

有点白酒上头的江暖,说的气呼呼的,“这些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!”

沈若寒切了一声,“牵强。”

江暖,“牵强?我看你是胆肥了,这里还有我的名字呢。”

沈若寒,“那又怎样?”

江暖,“你行,你给我等着!”她把衬衣衣襟用力一分,开始留下更多更深的痕迹,好宣誓主权。

沈若寒喜欢这样主动的她,故意挑衅,“就这些?只有这些?敢不敢来点更狠的?”

酒精让江暖短路呀,思绪被沈若寒带动,“好啊,更狠的是不是,等着!”

不让他求饶,是不知道她的厉害。

她可是很凶很凶的。

属野猫的,敢对不起她,她绝对让他付出代价。

还是沉重的代价……

两小时后。

“你和明颜做过几次?”江暖的这句话,问的突然,又突兀。

还在回味刚刚的美好的沈若寒,犹如被冷水浇透一样,一张尽是绯色的俊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冷脚下来。

“你说什么?有胆再说一遍吗?”他声音很冷,看江暖的眼神也在变冷。

要不是看在她没什么力气的份上,沈若寒这会绝对不止“冷”,还会另种方式让她清醒清醒。

江暖也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方式欠妥,又娇又嗔,柔若无骨的往沈若寒跟前凑了凑,“刚刚说错话了,你不要介意嘛,还不是你把我弄的脑袋糊涂了,谁让你那么厉害的……”

最后一句,太丢人了。

江暖含在嘴里咕噜。

沈若寒还是听懂了,“有吗?”

江暖莫名的脸红,“当然有了,必须的,肯定的,绝对的,最最厉害的。”

沈若寒一个白眼,“敷衍。”

啧。

还要让她夸啊?

江暖好害羞啊,怎么有这样的男人,这个话题,难以启齿呀。

沈若寒看上去更生气了,“果然是敷衍,不然怎么到现在还没想好?”

“没有,没有,没有敷衍,不信的话——”

哎呀,接下来的动作,老脸不要了。

江暖嚯出去了,没办法呀,刚才是她说错话了。

而且是一句很伤人很伤人的话。

也就是沈若寒脾气好,换作其他男人,恐怕得动手打人。

沈若寒,“……”

倒抽一口凉气,这女人趴在他……

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道歉方式。

他有点控制不住。

也没法气了,不过还冷脸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凶什么凶呀,还不是你招惹的。”江暖撅着嘴,噌到沈若寒怀里,“四哥告诉我,明颜怀孕了,看上去六七个月的样子,那段时间她跟你走的很近。”

沈若寒,“……”

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不开心,还一脸忧愁。

也就是她比较理智,要是换成其他胸大无脑的女人,早就闹情绪了。

所以,她刚刚的那句话,并不过分。

他能理解。

“我发誓,我和明颜没什么,我不是什么女人都会碰,也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入我的眼。”沈若寒抱紧江暖,亲她的脸,“你知道的,在米国治疗的时候,哪怕我失忆了,也只认你。

只所以让她在病房里晃悠,还不是不想你担心,你当时在帮爱德华的儿子扎针。

她说,是你安排的,让她照顾我,再说,每天来送晚餐,也是你答应明可柔的。一来二去的,接触比较多,我承认,看到你和凌子安在一起,还有一个bā • jiǔ 岁的孩子,我吃醋了。

也是仅有的那晚,我在病房里喝了点酒,但是很确定,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。

以前没关系,以后也不会有关系,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,随便你怎么处理都行。江暖,我心里只有你,也只会碰你,除了你,我宁愿出家也不会再找其他女人。”

暖色壁灯下,沈若寒说的真挚认真。

“其实,我是相信你的,只是怕小人……”江暖后面的话没说完,被沈若寒吻住。

“我是不是乱来的男人,别人不清楚,你还不清楚么,我要是真管不住下半身,不会一直忍到昨晚,再多的小心,只要我们一心,没什么好怕的,相信我,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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