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男人沈若寒演戏上瘾一样,居然捂着心口,好一会没说话。

给凌子安一种心疼了的错觉。

“情人节,我和霍星悦要回南洋补办婚礼。”凌子安又说出这样一个惊爆消息。

江暖知道两人早晚会复合,没想到这样顺利。

“好呀,恭喜凌先生,贺喜凌太太,一定要记得邀请我呀,我想再度参加你们的婚礼。”

江暖刚说完,怀着小秘密的霍星悦激动的站起来。

“江暖,你真的想去南洋吗?”

“或者你不想邀请我?”江暖眨了眨眼,“好朋友结婚,我应该去恭喜并且见证吧。”

“应该,应该,一百、一万个应该,江暖,你不会知道,你去南洋,对我来说有多开心。”

霍星悦这才把姥姥患有顽疾的事情说出来,希望江暖去南洋的时候,一起帮忙想想办法。

“虽然还没见到姥姥本人,不过听上去,有点像湿气过重而导致的严重失眠,我会尽力的。”

江暖实在无法想象,因失眠而导致的头痛,以及情绪暴躁等等的问题,到底能严重到什么程度。

“太好了,江暖,谢谢你……”霍星悦激动到哽咽。

她似乎想起什么,急急忙忙的上楼。

又急急忙忙的下楼,态度强势的把身份象征的美乐珠耳坠送给江暖。

“不许拒绝,戴上它,我在南洋等你。”霍星悦没告诉江暖,这对美乐珠在南洋有很大的用途。

可以自由出入南洋各大港口,所有认识美乐珠的人,都会对佩戴它的人尊崇礼貌。

各大商场以及奢侈品店,还有娱乐场所,都是至尊王权的象征。

可以说是在南洋横着走的王牌。

怕江暖不收,霍星悦才没说的,强迫江暖必须收入。

“好吧。”江暖不好拒绝,当着霍星悦的面戴上。

午后的践行宴过后,霍星悦和凌子安动身前往机场,再转机回南洋。

江暖和沈若寒一起去机场送行。

目送两人情意绵绵的过了安检,远远的向她挥手道别,江暖感慨万千。

“他们终于在一起了。”江暖松了口气,“还好,经过这么久的撮合,他们终于开始在意彼此了。”

“那沈太太什么时候能爱上我啊?”沈若寒黝黑黑眸里有隐隐的可怜。

江暖哼了声,“这要看沈先生的本事啊,不是我什么时候能爱上你,是你什么时候能走进我心里独居。”

“革命尚未成功,我只能继续努力。”沈若寒自知现在不是谈这种事情的时候。

他的亲妈,米月桐,不久前,才派人把白雪梅的墓给挖了。

真正的“婆媳大战”还没开始,他奢望的有点多。

沈若寒叹息一声。

“沈太太越来越成熟了,成功把两个隐藏对手变成朋友,请问,做红娘的感觉如何?”

“棒极了,如果可以的话,我还要继续做红娘!”

江暖晃着耳朵上的美乐珠耳坠,脑中闪出常新月和彭权的身影。

后天就是初八,沈家主母竞选的日子。

之后,她大概要忙起来。

要是有常新月的陪伴,彭权应该不太孤单。

江暖是行动派,当晚便邀请常新月来公馆做客。

常新月很会来事。

她打扮随意,以江暖朋友的身份来到公馆,给小白和小公主准备了礼物。

似乎知道彭权不怎么欢迎她,直接对彭权冷处理,把注意力放到江暖和孩子身上。

坦白来讲,常新月是欣赏江暖的,足够聪明,也进退有度,对孩子特有耐心。

要不是江暖身边已经有了沈若寒,常新月都想给江暖介绍几位成功男士。

饭后,常新月拉着江暖聊天,从美容、衣服、聊到未来有没有可能合作。

沈若寒在楼上陪孩子,所以,江暖不客气的指使彭权端茶倒水,还要吃什么水果盘。

彭权只能笑脸相迎。

不然怎么办,难道要撵人?

其实江暖的小心思,彭权是知道的,很好,她能撮合,他为什么不能演戏?

趁江暖接电话的空挡,彭权找常新月聊合作——演戏给江暖看,好让江暖放心的随沈若寒去江城。

“好啊,只要彭先生不怕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之下,你想怎么演,我啊,都陪你。”

常新月突然起身,暧昧地贴近彭权的耳朵说道。

不远处的落地窗前,江暖还在打电话。

为了让江暖放心,彭权强忍着推开常新月的冲动,低声提醒道,“男女有别,我们只是演戏。”

“是啊,我知道啊,我现在就是在演戏啊。”常新月红唇猝不及防的擦过彭权的耳朵。

致使常年独身的彭权,身躯猛的一振。

这样生涩又猛烈的反应,看得常新月一阵热血沸腾,她也守寡多年了。

深夜里的时候,也有本能需要,不过没有看上眼的男人,才一再压抑。

见彭权反应这么大,常新月更想撩拨他。

“彭先生打游戏吗?”

她刻意呼出来的热气,烫得彭权耳根子发烫。

彭权突然后悔,不该生出演戏的想法,有种跳进火坑的感觉。

常新月是谁啊,有谋略,更有胆识的女强人,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,怎么能让彭权跑了呢。

她可是一直对彭权想入非非的呀。

常新月挥了挥手里的红色手机,“彭先生,你刚刚跟我谈合作,要我配合你在江暖面前演戏的对话,我有录下来哦,你不想江暖知道吧。”

彭权:完犊子,疏忽大意了!

也在这时,江暖接完电话,回头的时候,意外看到常新月脑袋靠在彭权肩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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