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
 李元景大喝道:“哪怕那昏君早有准备,也难以抵挡汉王纠集的六七千人马。”

 “法门寺地宫里藏着八千精锐呢!”

 雨化田颇为鄙夷道:“陛下既然都猜到你会煽动暴民,趁势攻打皇宫了,又怎么可能让自己身处险境?”

 “……”

 李元景怔怔地看着他,活活被问成了哑巴。

 怎么会这样?

 难道说从撤御史台到现在,都是李韬布的局?

 那小子还是人吗!

 李渊沉声道:“建成、世民和元吉都不是他的对手,你和元昌又怎么斗得过他?这就是朕让他继位的理由!”

 李贞英大步走到他面前道:“启禀太上皇,反贼皆已被拿下,经询问,他们是汉王和荆王暗中豢养的死士。”

 “把他们都押下去,等韬儿发落。”

 李渊交代了一句后,脸色铁青地走到李元景面前,又亲自甩了他两巴掌道:“你们豢养死士也就罢了,是不是还吃里扒外,通敌卖国了?”

 李元景矢口否认:“儿臣没有!”

 “没有?”

 李渊厉声质问道:“那他率领的那六七千人从何而来?”

 “他们……”

 支吾了半天,李元景也没敢给出回应。

 李元昌同样如此。

 李韬见他一直眺望长安方向,冷笑道:“别看了,六皇叔这会儿肯定已经被掌耳光了,朕在宫中也藏了人马。说说吧,你的这些人都是哪来的?”

 他这会儿在李元昌眼里就是一个可怕至极的恶魔。

 李元昌哪里敢说实话,战战兢兢道:“无非是那些对你不满的书生。”

 “书生有这战斗力?”

 李韬摊手道:“你这是把朕当三岁小孩糊弄呢!你不愿意说是吧?那就由朕来告诉你!”

 “他们是来自清、明、隋、梁等国的细作和死士,长期潜伏在长安内外,你为了扳倒朕,不惜出卖大唐,许以重利,跟他们联手。”

 李元昌再次震惊道: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
 “你以为朕闹这么大只是为了让你和六皇叔原形毕露?不是朕小瞧你们,你们还不配!”

 “你是想将潜伏在长安内外的敌国细作和死士一网打尽?”

 恍然大悟后,李元昌双眼圆睁地看着李韬。

 想不服气都不行了。

 这些年敌国细作都快把长安给渗透成筛子了。

 从之前突厥大军接到突厥细作的情报后,直袭长安就能够看出来。

 太上皇当朝时,屡次对这些细作下手,但都是治标不治本。

 这次他为了尽可能地扩充人手,可以说把各国的细作和死士都给吸纳进来了。

 李韬这相当于把他们整个端了啊!

 这事要是传出去,周围敌国搞不好会以为他们兄弟俩在配合他演戏……

 他脑海中刚飘过这个想法,李韬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七皇叔,说实话,朕不像你动辄就要把人大卸八块了,朕不喜欢shā • rén 。”

 “你和六皇叔这通敌卖国的罪名按律当斩,朕破例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,不仅不杀你们,还会赏你们点钱财,今后你和六皇叔安心颐养天年吧。”

 “咱们老李家再怎么闹,都不能少人啊,不然皇爷爷心里肯定会很不是滋味的,你说是不是?”

 这是要利用他们誘使各国报复,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呢!

 李元昌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道:“不!你还是给本王个痛快,杀了本王吧!”

 “别介……”

 李韬微微一笑道:“咱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朕不杀你们,你们要帮朕吸引人头。虽然你们的日子会过得提心吊胆,但也是为我大唐做贡献了不是?”

 说到这,他简单算了一下道:“中原十大帝国,你这次即使没笼络九个,估计也有七八个了,他们每个月派一批杀手前来……啧啧,想想都很嗨啊!”

 李元昌生无可恋道:“你太卑鄙了!”

 “朕这是仁爱。”

 李韬大笑数声后,一个砍断臂膀的敌国细作被押至面前。

 那细作邪笑道:“昏君,你以为你赢了吗?你以为我们会心甘情愿地帮他们抢夺皇位吗?”

 李韬皱眉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

 细作仰天大笑道:“试想一下,倘若你死了,我们又趁机杀了汉王、荆王,还会杀谁?”

 李元昌嘴唇乱抖道:“你们要对刑部大牢下手?无耻!”

 细作道:“我们的计划是没成功,但若是能杀了秦王、魏王和齐公,也算赚了。这昏君看似关押他们,实际上对他们并无杀意,更何况秦王还是他亲爹!杀不了小的,那就杀了曾经叱咤风云的老的!”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