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长相差不多的老道?双胞胎?”

 李韬听了曹正淳的禀报之后,负着手若有所思。

 兄弟俩一起修道,而且身手都达到可以对付曹正淳和雨化田以下高手的境界,还是很少见的。

 幸亏曹正淳及时出马,不然以他们这身手再辅以一些障眼法,完全有可能通过祸乱长安的方式,来破坏他兴建天启城的大计。

 不过,他还是有点疑惑。

 他们早先是投靠在齐王麾下的。

 对整座齐王府应该很了解。

 如果想杀了齐王,以及前去做客的秦王和魏王的话,应该不是太难。

 他们最终选择以伤人为主,包括后来遭袭的李道宗和李孝恭,有点耐人寻味。

 曹正淳很会察言观色。

 他小声道:“他们好像只是以伤人为主,而且老奴把他们全身上下搜了个遍,也没有发现毒药。这样一来,也就无从得知,他们是如何瞬间消失的。”

 李韬转头看向他,特意询问:“你亲自搜的?”

 曹正淳点了点头:“把他们扒了个精光,没有放过任何地方。”

 “包括头发?”

 “老奴一根根数了。”

 “多少根?”

 “数差了。”

 “哈哈哈……”

 李韬开怀大笑。

 他没想到阴冷的大宦官还有这么逗比的一面。

 这是报答他允许他嗤笑齐王差点痛失良机?

 还别说,有那么点意思。

 不过笑归笑,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事很不简单,或者说还没完。

 以他对障眼法的了解,像这种瞬间消失的,大都跟致幻一类的毒药有关。

 现在在他们身上却没有搜到毒药。

 而找托的嫌疑也基本上可以排除了。

 秦王、魏王和齐王倒是有可能逢场作戏,给他当托。

 但是兵部和河间王府的人可不会。

 他们描述的情景又跟齐王府下人们看到的如出一辙。

 如果两个老道自己不开口的话,恐怕很难查下去。

 袁天罡和李淳风要是在长安就好了。

 他们兴许能对付。

 曹正淳也意识到在查明真相之前,不能大意。

 他连忙道:“陛下,老奴会亲自审问他们,不过请求陛下下旨增派人手,明天暗中保护百官上朝。”

 “准了!”

 李韬冷声道:“那些人要死,也只能死在朕的手里,敌国休想掺和!”

 ……

 翌日。

 天都还没亮,满朝文武便在太极殿整齐列班,见到了班师回朝多日的皇帝。

 皇帝哈欠两天地坐在龙椅上,昏昏欲睡。

 侍立在一旁的曹正淳松了一口气。

 百官在上朝的途中没有遇到任何刺杀。

 看来主要是那两个老道在作祟。

 接下来就好办多了。

 虽然知道隔了那么久才升一次朝,百官肯定有奏要报,曹正淳还是扯着公鸭嗓道:“有事早奏,无事退朝!”

 军师羽扇纶巾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
 他主动出列道:“陛下,臣有事要奏。”

 李韬都没睁眼,直接道:“军师,你初来乍到,别凑热闹!”

 诸葛亮很执拗:“陛下,此事不吐不快!”

 “那你说吧。”

 “臣初入京城,户部和大人登门拜访,竟公然向臣索要钱财。”

 李韬终于睁开眼了。

 他瞥了眼和珅道:“有这事?”

 和珅慌忙出列:“陛下,军师想必是误会了。臣只是去喝个茶,请教一二,绝对没有索贿。”

 刑部尚书戴胄好像想起了什么,立即出列道:“陛下,在您御驾亲征的这段时间,和大人也经常到臣府上喝茶。名为请教,实际上就是索贿。臣不给,他便隔三岔五登门拜访,还让人打伤了我府中管家,好不猖狂!”

 张居正口鼻观天道:“他也到臣府上喝过茶。”

 “你给了没?”

 “臣囊中羞涩。”

 “你堂堂大唐宰辅会没钱?这事传出去,朕多没面子?”

 “户部尚书有钱就行了。他有钱便代表着国库充盈。”

 这风向……

 满朝都是老油条。

 又岂会看不出来?

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!

 他和珅想来是贪的脑子里只剩下钱了。

 对戴胄这种秦王府旧人下手也就罢了,竟然还对张宰辅和军师下手。

 特别是军师。

 谁不知道他和庞统都是陛下新宠,而且在陛下御驾亲征中立下大功。

 人家初来乍到,他就公然索贿。

 明摆着是无法无天了。

 如果这种机会都抓不住,那么他们也不用在朝为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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