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。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。

 踏了春,迎来秋。

 而且还是深秋。

 李韬拿着酒壶,望着散发着无尽清辉的圆月,脑海中浮现的是夏季的金戈铁马。

 同样拿着酒壶的李贞英和孙尚香本来也是仰望星空的,只是浑然不觉间,星空变成了她们的夫君。

 不远处的帐篷旁,烛光映月,笑声盈盈。

 曹节、大小乔、甄宓、貂蝉、步练师、小环、陈圆圆等人分成两桌。

 一桌搓麻将,一桌打扑克。

 玩得不亦乐乎。

 陈圆圆本不是宫中之人,但无人排斥。

 她们皆是心照不宣。

 这位被陛下从大清抢来的花魁,早晚入宫。

 眼下她执掌教坊司,已让戏曲飞入寻常百姓家。

 每次教坊司有戏曲演出,长安都会万人空巷。

 恐怕很难有人会想到像教坊司这种在他国拥有官妓的地方,在大唐却成了歌姬、舞姬、伶人等大显神通的地方。

 一旦长安大剧院建成,天下人的目光势必都会被吸引而来。

 “陛下!”

 随着一阵马鸣声传来,曹正淳与来人耳语了一番,快步走到李韬面前道:“最新情报,大魏和大清也不打了……”

 “噗!”

 孙尚香愣是没忍住,把刚喝到嘴里的酒给喷了出来道:“先是秦、汉、隋偃旗息鼓,现在又是魏清罢兵言和,他们不会真的要为济世堂而联手攻唐吧?”

 李贞英似笑非笑地看向她,眼神有些古怪。

 孙尚香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了,急忙解释:“我……我是不想看到大唐和大魏打起来。”

 李贞英掩嘴一笑:“妹妹大可不必解释,看来陛下不仅拴住了妹妹的身,还拴住了妹妹的心。不如妹妹让吴侯弃暗投明,率军加入我大唐吧。他来到大唐,肯定会被封王的!”

 迅速看了眼正在大喊“糊了”的曹节,孙尚香小声道:“姐姐,你就别打趣我了。你我都明白,一旦九国伐唐,百万大军对战,必将生灵涂炭。”

 “妹妹又在转移话题了。”

 李贞英莞尔一笑,看向还在慢悠悠喝酒的李韬道:“陛下,这仗打不起来对不对?”

 李韬平躺在歪脖子树上,晃荡着一条腿道:“古往今来,挑事容易,平息难。若矛盾积累太多,想要平息更难。”

 这回答大出李贞英的预料,让她为之一颤。

 听他这意思,他也没办法阻止九国伐唐。

 既然如此,那为何要挑事?

 放眼天下,任谁都知道,大唐是不可能打得过九国大军的!

 孙尚香也是惊得咳嗽了好几声:“不是吧,你只想着放,没想过怎么收?”

 李韬内涵了一句:“你以为这是在龙榻上?”

 “你!不理你了,哼!”

 孙尚香似乎想起了什么事,胸口起伏如怒涛,脸红得像辣椒,身体瞬时侧向了一旁。

 偏偏又和李贞英对上了。

 李贞英也是尝过李韬那收放自如的神技的,一时羞得跌下了歪脖子树,摔得屁股疼。

 她慌忙起身,嗔怒道:“前一息谈论的还是国之大事,怎么下一息就变成这样了?你……”

 李韬伸手把她拉上歪脖子树道:“朕之事皆是国之大事,而你们更是事中之大,一掌难握的那种!”

 又来!

 李贞英见曹正淳早就很识趣地走远了,而且还是背对着他们的,当即以闪电般的速度咬了一下他的嘴唇道:“别说了,多羞人?”

 “好,留着夜深之时羞羞羞!”

 “……”

 还能不能好好地交流了?

 李贞英彻底败退,挪到孙尚香身旁惺惺相惜。

 李韬大声道:“曹正淳,你是不是还有事?”

 曹正淳赶紧窜来,看了眼孙尚香,有点犹豫。

 李韬沉声道:“说!”

 曹正淳会意,连忙道:“难怪清帝和魏王在南洲寸土必争,原来那里不仅有海盐,而且极多!”

 “根据探子所报,只要全力晾晒,那一州之盐,怕是要占天下的一半!”

 “天下的一半?”

 孙尚香嘴唇半张,明显被震撼到了。

 盐涉及国计民生。

 历朝历代都极为重要。

 在这大争之世,更是得盐者得天下。

 魏国这些年南征北战,大多是为了盐。

 倘若南洲海盐有如此之巨,大清和大魏因此杀红了眼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
 “天下一半?有点夸张了,不过肯定特别多!难怪康熙和曹操都爆肝了!”

 李韬嘀咕了一句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 李贞英迫不及待道:“陛下,若是他们联手,您可以拿此做文章啊!”

 “静观其变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