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姑娘这话说得未免有些偏颇了,那侧夫人的嫁妆,公爷早已给了耿守礼,是守礼自己不知足,一直觉得嫁妆被公爷克扣了,但我与公爷可是真真冤枉的。”承华公夫人大概是想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,只是她看着像是个强势又精明的人,演戏的时候就有些不伦不类的。
白星夅不想看这人演戏,直言道:“既然如此,夫人可敢与我打个赌?”
“打赌?打什么赌?”承华公夫人皱眉,十分警惕的问道。
“如果你说的是真话,就让你那庶长子将得到的嫁妆全部归还,并且再也不提起嫁妆的事。”白星夅说到这里顿了顿,“但若你说得是假话,那就给庶长子两倍的嫁妆,如何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