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雄哈哈大笑，“你不是挺神气的吗？走吧！”
把商晴连拖带拽地扯到书房，换上一身青衣的殷破败正坐在大椅上看书，见殷雄和商晴进来，放下书打量着商晴。
商晴低着头，不安地捻着衣角，殷破败开口道，“你爹是塞北王商行云对吗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商晴话一出口赶紧闭嘴，这等于不打自招。
殷破败笑道，“我与你父虽未谋面，但是神交已久，塞北各部在他的统领下兴盛不衰，与我大夏也秋毫无犯，每年通商往来多达上千万两雪银，他是个了不起的人。”
听到有人夸赞自己的父亲，而且这个人还是大夏国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国相，商晴兴奋得两眼放光，“我爹也说过，您是大夏国唯一一个一心为公，没有私心的人。”
殷破败摇头叹道，“时过境迁，很多事情都不同了。你上次来府上所为何事，方便告知吗？”
商晴吐了吐舌头，小声道，“我……想找一份名单。”
“名单？”
殷破败眉头皱了起来。
商晴忙道，“我父亲查出有人和这边私下相交，担心会做出不好的事情，所以……”
殷破败笑了，“你怀疑和你们的人私下往来的是我？”
商晴赶紧摇头，不过马上又点头，“最初我以为是，可是上次公主见到我之后一眼就把我认出来，所以我猜一定是公主的人。”
殷破败点点头，问道，“你所说不好的事情是什么，说出来听听，看看老夫能否帮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