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比我想象的要贪婪得多!”
白素把契约递给他,不冷不热地丢下一句评语。
殷雄哈哈一笑,“我可以漫天要价,他也可以坐地还钱,做生意嘛,很正常!”
白素撇撇嘴,“能把不要脸说得如此理直气壮,佩服!”
果然如白素所料,天色刚刚暗下来,黄昏将至,包裹在一身黑衣中的商晴来了。
殷雄大喜过望,两人虽然分别不到一天时间,但是感觉却象几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商晴眼圈红肿,显然是刚刚哭过,他拉着她的手好言安慰,商晴道,“我爹脚疾发作,疼痛难忍,数次晕厥,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了,你随我走一趟吧!”
他自然不能拒绝,问道,“要不要带上薛神医?”
商晴想了想摇头道,“还是算了吧,我担心我爹气他不顾而去,对他不利。”
殷雄点点头,“我可以带多少人?”
商晴道,“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,不要带人,否则我爹……”
她的话虽然没有说完,但是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,商行云疑心病很重,如果真带人过去,恐怕直接就回不来了。
两人准备停当,准备走出大帐时,商晴不断地瞟向假装睡觉的白素,似乎想说什么,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