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雄皱眉道,“没有职位就滚一边去!”

 元贞大怒,“殷雄,你敢对皇子如此讲话?”

 殷雄理都不理他,转向二皇子元亨,“二太子,你凭什么封我的客栈?”

 元亨气势明显不如他大哥,被殷雄一瞪,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,“你客栈里暗藏间细,我怀疑你的客栈通敌!”

 “是吗?”殷雄踏前一步,“二太子去过酒楼吗?”

 元亨又退半步,瞪眼道,“我当然去过!”

 殷雄点点头,“那么请问二太子,如果你在菜里发现一只蛆,是不是应该把酒楼也封掉?”

 “胡说八道!”元亨怒道,“菜里有蛆,封酒楼干什么?”

 殷雄道,“不对啊!按照二太子的逻辑,菜里有蛆,就表明酒楼和大粪有勾结,不封怎么行?”

 围观的人大笑起来。

 元亨这才明白过味,三少爷这是拿他开涮呢!登时气得满脸通红,指着殷雄发狠,“殷雄,别以为我怕你,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!”

 殷雄冷笑,一指地上的士兵,“是你的府上的家兵吧?”

 元亨道,“是又怎么样?”

 “二太子府上的家兵可以到市集上站班了,这是什么时候改的规矩?”

 元亨一听这话登时脸色大变,红脸变成了白脸。

 朝廷允许王公贵戚府上养家兵,但是就象殷破败府上的内卫一样,是不准出府的。

 殷雄扫一眼两个不可一世的皇子,淡淡地说道,“你们两位一个擅自干涉皇城治安,一个冒言乱政,明天我会找你们的父亲谈一谈这个问题。”

 元贞和元亨同时看向他,虽然心有不甘,却无话可话。

 “殷雄!你胆子太大了!”

 一顶明黄大轿忽悠悠到来,一脸怒气的百里兽从轿中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