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破败感叹道,“高皇一世英明,生出的孩子却没一个象样的, 大夏国交到他们手里……前途堪忧!”
金圣人笑道,“老爷还放不下吗?”
殷破败苦笑,“哪有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了。”
周千树问道,“师弟如何想到这个……让他们相互制约的法子?”
殷雄看向云若惜,“给他们找点事干,免得整天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。”
云若惜小脸微红,含笑低下头去。
殷雄转向殷破败问道,“父亲,您打算复朝吗?”
殷破败摇头,“除非高皇亲自来请,我决不回朝!”
高皇没来,公主却来了。
她换了一身便装,只带两个随侍丫头,在客房里等了近一个时辰,殷破败也没来。
就连殷雄也没搭理她,一个说话的人也没见着,公主只得讪讪而回。
待房中没有别人了,殷雄低声道 ,“父亲,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报告。我大哥……可能有后人,我没有保护好!”
他把在胡杨镇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殷破败早已老泪纵横。
“尘归尘,土归土,一切就让他随风而去吧!”
问起两个哥哥的情况,殷破败心情极为激动,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复,颤声道,“忌儿和洪儿离世前身体便已出现异状,只是没有告诉外人而已。”
“异状?”殷雄沉默了。
以他的判断,他们应该是中毒。
殷破败咬牙道,“想让我殷家断子绝孙,我殷破败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