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若惜继续说道,“我是你的人了,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要求你,去南疆把梅姐接回来。”

 殷雄惊愕道,“晴儿说的?”

 “是我自己的想法!”

 云若惜幽幽道,“把一个女人扔到那个地方,而她又心念于你,你知道这样做有多残忍吗?”

 殷雄猛然把她拥紧,下颏抵在她头上,诚恳道,“谢谢!”

 从北疆回来之后,他还没到皇城向议政国会复职就直接跑到关中郡了,勉强停留两天之后,纵有万般不舍,也得离开温柔乡,正事要紧。

 云若惜自从顺从他之后,神态举止中对他的依恋丝毫不加掩饰,虽然不舍得他离开,但是暂时的儿女情长该割舍时还是要割舍,在这一点上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
 反倒是商晴,大咧咧地不以为意,把云若惜往怀里一带潇洒道,“你的女人交给我就好了,去吧!”

 殷雄哭笑不得,塞北的女子就是与众不同,她的火热痴情只在两人相处时才会象火山爆发般滚烫,其他时候就象个没心没肺的假小子。

 带上几个随从,扬鞭打马,直奔皇城。

 议政国会已经由最初的试探摸索逐渐走上正轨,无论他在与不在,各项事务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这让他悬着的心终于完全放下。

 听他汇报完塞北行程后,国会中响起一片赞叹声。

 不过,当他提出要再去南疆,把南疆现任女王接回来时,又有人不愿意了。

 “这就是我的家事,你们无权反对!”

 “大将军,此事还是延后为好!”

 “最好待南疆王产下子嗣,王位交由子嗣继承后再接回……”

 殷雄气道,“什么破主意?一边去!”

 扔下一句硬话之后,他毅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