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想抗命是吗?”

 季东 明老脸一沉,三角眼中射出两道寒光。

 为首家丁道,“老爷,不是我们不听吩咐,实在是现在情势不同了,新法正在推行中,我们也不知道府上还能留多少人,分成几块,我们会成为哪位公子的人,所以……请老爷见谅!”

 “见谅你奶奶!”

 季子贺抓起一块砚台砸了过去。

 那家丁不躲不闪,任由砚台砸在头上,白眼一翻,发出一声极为夸张的大叫,翻身倒地。

 倒下后感觉姿势不太舒服,又“微调”了一下,把季东 明和季子贺气得冲上去就是一能拳脚。

 “救命啊!季家老爷虐待下人啦!”

 家丁们见状大喊一声冲出门去。

 就连躺在地上的家丁也一跃而起,夺门而出。

 三个妇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把身边的孩子拉起身冷声道,“老爷,趁我们还愿意叫你老爷的时候,把家产分一分吧!”

 “分家?”

 季东 明鼻子都气歪了,指着三个女人骂道,“姓张的,姓王的,还有姓李的,你们也不照照镜子,跑来跟我分家?你们也配!滚出去!”

 三个妇人咬牙道,“老爷,话可不能这么说,我们固然身份低微,可是生出来的孩子都是你的,你不能不管啊!”

 “是啊,爹,你不能不能管我们啊!”

 “我不是你们的爹!滚出去!”

 季东 明声嘶力竭地狂吼起来。

 “子贺,把这些野种都给我赶出去!”

 “爹,我们不走!”

 三个十七八岁的男子已然有足够的力气与季子贺周旋,季子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憾动一个人,反而被三个妇人把脸给抓花了。

 “反了反了!”

 季子贺捂着受伤的脸逃了出去。

 “子贺……!”季东 明大喊,可是季子贺连头都没回。

 “爹!我去找人!”

 季子宜撒腿就跑。

 可是,她刚跑到院门口,还不等她推门,大门便被人踹开,殷不易带着四五十个官兵冲了进来。

 在他身后,正是那几个跑去了的家丁。

 “谁是季东 明?”

 殷不易冰冷的表情和六亲不认的步伐让季东 明的心猛地一沉。

 “官爷啊!”

 三个妇人好象看到了救星,冲出屋子跪在殷不易脚下,“官爷,我们都是他的女人,为他生下儿子,可是他……却不管我们死活,一分财产田地都不给我们……”

 季东 明怒道,“老爷我睡过的女人多了,个个都来讨要,我还活不活了?”

 “官爷!”

 呼喊声从门外传来,殷不易扭头一看,只见门外跪满了人,都是些妇人。

 “你们怎么回事?”

 “官爷,我们也是他的女人,他也要管我们啊!”

 季东 明冲到门口怒骂道,“姓丁的贱人,我睡你时你才多大,不到二十岁吧?你现在多大?三十多了吧?你的儿子多大?四五岁吧?”

 他此言一出,引来一阵哄笑,那丁氏妇人斜眼瞪着他,“就算儿子不是你的,可是你也睡过我,是不是也应该给些补偿啊?官爷!”

 殷不易忽然有点后悔来到这里了。

 眼见闹哄哄乱成一团,殷不易大喝一声,“都住口!”

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
 殷不易高声道,“谁和睡过没生孩子,站到左边来,哪一个睡过又生过孩子的站右边!”

 他一声令下,很快左右分开,而站着没动的也有十几个女人。

 殷不易奇道,“你们怎么回事?”

 “官爷,我们也想分点家产,现在跟他睡也行。”

 “滚出去!”

 这次是两个人的声音。

 一个是殷不易,另一个是季东 明!

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!

 想讨便宜的女人们灰溜溜地走了,但也都没走远,站在街角向这边张望。

 季东 明干嚎起来,“官爷,您看看,您快看看啊,他们这是要生分了小民的家啊!”

 “别哭了!”

 殷不易心烦不已,季东 明被他一喊,果然不哭了。

 “季东 明,左边这些人你都睡过?”

 季东 明摇头,“一个都没碰过!”

 女人们不干了,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。

 殷不易怒道,“再吵要命!”

 女人们吓得赶紧闭嘴。

 殷不易来到一个妇人面前,问道,“季东 明睡过你,证据在哪里?”

 妇人为难道,“证据……?这种事……过去那么久了,哪还有证据啊?”

 “没有证据滚!”

 殷不易呛的一声拔出大刀,妇人们尖叫一声撒腿就跑。

 左边一个人都没有了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