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继续打呗。

 安平军的弓弩太犀利了,辽东属国的兵马伤损严重,后面的辽东郡人像疯狗一样咬着他们不放,这么下去,怕是要全军覆没。

 公孙瓒急得满头大汗,跟辽东都尉喊话停战,对面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
 这不能忍,得弄死这个蠢货。

 “你娘了个腿的,给你脸了是不是,要不是贼人来的快,你这酒囊,早就死了。”

 公孙瓒已经被逼上绝路,他要放手一搏。

 “儿郎们,我等被敌军围困,当拼死向前,某会带着你们杀出重围,都跟在我身后,不可掉队。”

 他亲自率领白马义从冲阵,领兵反冲辽东郡兵马,他要解决后顾之忧,获得冲刺的空间。

 众人受他激励,并力向前,手持战刀长矛,居高临下与步卒肉搏,公孙瓒始终位于前排,呼喝酣战,鼓舞士气,部下越战越勇,终于击退了辽东郡兵马。

 公孙瓒也如愿以偿,砍了辽东都尉的人头。

 原本是盟友,现在却变成了生死仇敌,与敌人一起夹攻他,事情与他的预期不符,老天不佑啊。

 抛开感慨,停止追击,聚集后阵骑兵,拼命加速,在前阵让开的空隙之中一穿而过,准备突破贼兵盾阵,杀出重围。

 可惜安平军的将士,不是辽东那些士气底下,临时征召的民夫。

 中军士卒更是优中选优,经历过多次大战的精锐。

 敌人后阵马蹄轰鸣,自然知道这是要加速冲阵。

 所以,等待公孙瓒的是百辆床弩的攒射,是四千强弩的密集弩矢。

 至少在汉朝,没有那支骑兵,敢近距离接受这样的洗礼。

 战斗结束了,公孙瓒一死,敌军就崩溃了。

 战后,崔奕亲手收敛了他的尸体,也不许袍泽砍了他的头去报功,将他身上的弩矢一支一支的拔下来。

 四十七支弩矢,三根弩枪,将公孙瓒和他的白马钉在了一起。

 “白马长史的威名,某也是听说过的,纵横草原,胡人退避,当真令人向往,可惜未能与长史一战,甚为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