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无法突破,烧戈还在不断的催促,他知道打不破这处营寨,过几天也得饿死。

 现在死,以后死,反正都得死,已经吃了不少时间的饱饭,值了。

 凉州羌人的命,不值钱,死就死,谁怕谁!

 他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,抽出腰间的长刀就冲了上去,身后是怪叫嘶吼着的族人,他们曾经一次又一次的随着部族大王冲锋,有时候是为了商队的财宝物资,有时候是为了一片草场,还有些时候就是为了一只羊,一口水,他们跟着大王搏命,冲上去,shā • rén ,或者被杀,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,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