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门口的家长孩子越来越少,一个个都牵着孩子离开,很快就只剩下几个家长来晚了的。

    又过了许久,校门口只剩下一个老师,领着一个小男孩。

    老师皱着眉头,不耐烦的道:“你妈到底管不管你啊,天天都来晚,让我下班都不能走,又要在这里等着。”

    小男孩清澈的大眼,看了看老师,又看了看校门口,然后咬唇低下头。

    在老师不耐烦的打了三个电话,甚至以退学威胁之后,一个穿着紧身吊带裙,化着大浓妆的女人,这才慢悠悠的来。

    刚到,抬手就给了孩子一巴掌,然后厌恶的道:“你这个累赘,就因为你,老娘打牌都输了钱。”

    老师像是已经习惯了,不耐烦的把男孩交给了女人。

    小男孩没有哭,眼神似乎有些麻木。

    齐愿微微眯起了眼。

    沈御唐也把从齐愿身上的目光,移了过去。

    女人带着孩子离开后,齐愿下车,朝着幼儿园走去。

    那老师之前就看到不远处停着辆豪车,然后看到下来的女人,那美貌那气质,一看就是非富即贵,顿时笑着迎上去。

    “您好,您是想送孩子来我们幼儿园吗?”

    齐愿一步一步的走过去:“我要刚刚那个孩子,身上有伤的所有监控视频、照片和证明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冷得就像用冰块在轻轻敲击心间。

    老师顿时收了笑容: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,我们幼儿园的孩子没有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