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阿酒不回来沐浴?

 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?那她回来会问自己吗?

 燕知回陷入了沉思,自己要不要主动坦白?

 雪团趴在角落里睡得正香,还隐隐能听到点细微的鼾声。

 燕知回越听越心烦,这狗崽子就不能给它换个地方养?

 他恶狠狠的盯着雪团的脑袋,雪团睡梦中似有所感,一下子惊醒,冲着周围“汪汪汪”直叫。

 燕知回:……

 更吵了。

 所以他为什么要和一条狗较劲?

 现在打晕还来得及吗?

 燕知回跃跃欲试,然而他还没出手,房门忽然就被人推开了。

 谢辞酒裹着大氅走了进来,挟着一身风雪寒气。

 燕知回瞬间屏住了呼吸,枝叶都僵在了原地。

 气氛陡然间微妙起来。

 然而谢辞酒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俯下身来抱起了不安的雪团,“雪团乖,怎么了?”

 雪团:“汪汪——”

 “没事了,坏人已经被打走了,你睡吧。”

 谢辞酒以为它是害怕之前的事,伸手摸了两下就把它放回了笼子里。

 雪团恋恋不舍的绕着她的手打转,但还是乖乖的趴下来不叫了。

 谢辞酒又摸了摸狗头,“好雪团。”

 燕知回:……

 又是想杀狗的一天。

 摸完狗,谢辞酒去洗了洗手,最后才来到燕知回面前。

 燕知回皮都绷紧了。

 谢辞酒就这么垂眸看着他,“谢谢母亲出手相助。”

 燕知回:不……不客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