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闷的整个花都蔫了,还是肉眼可见的蔫。

 从花枝到叶子,都无精打采的垂落下来,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。

 江路快走两步,忍不住对谢辞酒说:“郡主,这花瞧着好像不行了,要不……就地埋了吧?你要是喜欢,我肯定给你找一盆一模一样的。”

 燕知回:???

 燕知回:你说什么?有种你再说一遍!

 谢辞酒看似没反应,其实余光一直在观察燕知回,见他听到江路说“就地埋了”的时候,叶子明显的抖了一下,她忍不住弯了下嘴角。

 “嗯,要是活不了,埋了也行,我们的缘分可能就到此了结了。”

 燕知回:“……”

 他幽怨的看着谢辞酒,活像是在看薄情寡义负心郎。

 谢辞酒转过头去,当没看见。

 燕知回更幽怨了。

 江路那傻子还在滔滔不绝的嘟囔:“埋哪儿呢?要不就埋在禅房的院子里吧?或者埋在后山?后山草木繁盛,那里更适合它吧?”

 埋埋埋!你怎么不说埋你家祖坟上?

 燕知回暴躁的想咬人,好巧不巧的,月钟忽然又响了起来,像是在给他提醒。

 之前冥冥子那老头在这里和他说过,让他少用神力。

 思及此,燕知回默默的咽下了这口气。

 谢辞酒刚想说还是算了,太子就走了过来。

 他驻足听了片刻,对谢辞酒说:“传闻流云寺有一口月钟,声有奇效,可预警可兆祥,百年难响一次,没想到我们竟如此有缘,居然能听到月钟响?”

 谢辞酒挑眉: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