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知回没有立刻现身,“先把灯熄了吧,不然总有人盯着这边。”

 谢辞酒一想也是,起身趿拉着鞋去吹熄了灯,然后抹黑往床边走,刚一靠近,就被人拉住了没受伤的那只手,轻轻一扯,自己就摔进了一个温热馥郁的怀抱。

 “你……”

 谢辞酒还没说完,一个天旋地转,自己就被按在了被褥里。

 位置颠倒,强势浓烈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裹来,谢辞酒直觉危险,伸手抵在燕知回的胸膛上推了推:“你起来,重。”

 黑暗中,欲与望和疯狂被无限放大,神和人,都逃不开。

 燕知回一手捉住谢辞酒的手腕,按在了她的头顶,身子又往下沉了沉,密不透风的压着她。

 “阿酒,我不高兴。”

 这姿势和案板上的鱼肉也没什么区别,谢辞酒心里有点没底,偏生燕知回的气息滚烫的拂在自己的脸上,烧的她脸热。

 她侧过脸去躲避,“因为秋兰说的真相吗?”

 燕知回目光一寸寸的从谢辞酒的脸上扫过,侵略的意味毫不掩饰,声音都跟着哑了下去。

 良久,在谢辞酒的呼吸乱了的时候,燕知回轻笑一声,“阿酒,你明知道我因为什么生气,为什么还要问这种话?”

 谢辞酒长睫一颤,抿紧了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