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酒抬起头,“你是想静观其变?”

 燕知回点点头:“闹出了刺客的事,皇帝那边肯定会有所行动,那我们何不等等?有人替我们揪出老鼠,还省得我们走弯路了。”

 “原来如此。”

 谢辞酒明白了,“那就等明日早朝后的结果吧。”

 “嗯。”

 燕知回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,“无论结果如何,我都在你身边,所以别急,也别慌,我们徐徐图之,他们这些人,早晚会有报应的。”

 谢辞酒唇角一弯,又玩他身边贴了贴,头轻轻的抵在他的肩头:“好。”

 燕知回捏了捏她的手指:“睡吧。”

 这一夜谢辞酒情绪剧烈起伏,又和燕知回折腾了好半天,看着精神还好,可一旦松懈下来,很快就睁不开眼了。

 没多久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。

 燕知回借着朦胧月色温柔的注视着她,帮她拉了拉被子,掖好被角,也跟着闭上了眼睛。

 ……

 早朝果然不出他们所料,吵得开把房顶掀开了。

 一个受不了重型的刺客被带到了金銮殿上,亲口招认自己是定南王的旧部,就是不满皇室蓄意报复。

 如此一来,定南王的罪名彻底坐实,皇帝雷霆震怒,群臣奋起而攻之,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死去的定南王夫妇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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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啧啧啧,什么都没做,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