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顺着她的脸滚滚而落,太子心里猛地揪了起来:“你说什么?母后受伤了?怎么会受伤?难道是……”

 水莲咬牙,犹犹豫豫不敢说,昨晚发生的事她也不是很清楚,所以不敢妄言。

 太子见状也能猜个bā • jiǔ 不离十。

 “算了,孤不难为你,孤这就去找父皇,你回去等着。”

 “多谢太子殿下!”水莲感激的叩首。

 太子摆摆手,多一句话都来不及说,转身快步往御书房去。

 此时的皇帝正在看奏折,看了一上午,什么都没看进去,绷着个脸杵在那儿。

 等到季远进来说太子求见的时候,他立刻放下奏折,扯了扯嘴角说:“可算是来了,让他进来。”

 “是。”

 片刻后帘子再度被掀开,太子挟着一身风雪气,气势汹汹的进来。

 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
 “起来吧,是为了你母后的事来的,那你不用说了,朕心意已决。”

 “父皇,且不论母后到底犯了什么错,但她到底是您的妻子,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看在昔年情分上,求父皇准许太医去给母后诊治。”

 太子硬是不起来,给皇帝磕了个头。

 皇帝一挑眉:“皇后病了?”

 太子伏在地面上,咬了咬牙,不仅病了,还受了伤,你不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