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暗戳戳的想着。

 然而谢辞酒皱眉沉吟片刻,忽然跪了下来:“让皇上为臣女忧心,是臣女的错,但阿回如今身染重病,臣女再把他送走,且不论旁人如何想,臣女心里就过不去这一关。”

 她目光坚定清澈:“既如此,皇上就撤去臣女的郡主之位吧。”

 皇帝:“……你!你怎么铁了心非他不可吗?”

 他气急也顾不上语气严不严厉了。

 谢辞酒抬起头:“是,臣女非他不可。”

 皇帝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,“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。”

 他一拂袖转过身去。

 谢辞酒唇边泛起冷笑。

 “请皇上成全。”

 她高呼一声,皇帝猛地转过身来:“朕不准!他一无德才,二无家世,如何配你?此事日后再议。”

 “可……”谢辞酒面露为难:“可他到底病着,臣女如何能弃他于不顾?”

 “那就让他先在王府住着,对外只说是世交之子,来投奔的,你念着旧情,加之他身染重病,便留他在府上小住,待他身子好了,就搬出去!”

 皇帝气的胸膛起伏不定,谢辞酒面色讪讪,语气低落:“是,臣女知道了。”

 心里却已经笑开了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日后看谁还能拿阿回做文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