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也太荒谬了!”

 有大臣摇摇头:“简直和唱戏一样。”

 秋兰眼眶微红,“诸位大人若是不信,大可以找大夫来看,看奴婢是不是心脏生在右侧!”

 “就算你心生在右侧,又怎么能证明你所言是真?万一你与他们……”

 又有人提出质疑,秋兰终于忍不住了,她声泪俱下的控诉:“我为什么要撒谎?当日我死里逃生回到家中,却见家里无一活口,上上下下十余人全被一刀屠尽,那血流了一地,几天都没干透!”

 她脱力般跪坐在地,揪着自己心口的衣服,失声痛哭:“他们都是受了我的牵连,被皇上杀了啊!”

 谢辞酒眸光微动,露出了几分怜悯。

 她上前一步,抓着秋兰的手臂把人扶了起来,“别哭。”

 秋兰呜咽着点点头。

 “啪啪啪——”有人鼓掌道:“永宁郡主这出戏唱的真好,可这些,好像也站不住脚吧?万一她是被你们收买了呢?”

 “就是,事关重大,你们这些到底是一面之词!”

 “对,如果只是如此的话,实在难以服众。”

 几个老臣站出来,一脸冷漠的看着谢辞酒。

 谢辞酒看了片刻,忽然明白了,这群人根本不在乎真相如何,只想保住自己的利益。

 太子的视线也落在了谢辞酒身上,想看看她还能拿出什么证据。

 翼王眸光微动,见谢辞酒到了如此境地还不慌不忙,心知她还有后招。

 思量片刻,他忽然出声,“如果皇后娘娘和秋兰的证词还不足为信,那——定南大将军沈风呢?”

 “什么?!”

 明王目瞪口呆的看着翼王从自己身侧走过,在最前面站定。

 翼王的一句话,将原本就不干净的水激的更加浑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