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院子人被他喝的东倒西歪,无一幸免。

 有的直接歪桌子底下去了。

 燕知回喝完最后一口,把碗往桌上一搁,叹息道:“没一个能喝的,既然你们不行,我就不奉陪了,告辞。”

 他扔下一地醉鬼,步伐稳健,走路带风的回了卧房。

 丫鬟得了他的授意,提前给谢辞酒送了饭菜和点心,让她垫垫肚子。

 谢辞酒想着等燕知回一起吃,就只拿了两块点心。

 燕知回推门进来,一眼扫过桌子,见饭菜都没动,忍不住问:“怎么没吃?在等我?”

 谢辞酒挑了下眉,隔着扇子问: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
 燕知回让丫鬟都退出去,反手关上房门,向着谢辞酒走过去。

 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谢辞酒,笑着弹了下扇面:“鸳鸯戏水,好意境。”

 谢辞酒:“……”

 扇子轻轻一偏,碰到了她的鼻子,莫名有种燕知回在弹她的错觉。

 燕知回从她手里取下扇子放在一边,“一直举着,也不嫌累?”

 谢辞酒长睫轻颤,缓慢的抬眼看向他,“一生一次的大婚,总是要正式些。”

 燕知回心里一痒,点点头:“夫人说的极是。”

 “夫人”两个字缱绻缠绵,听得人脸热。

 谢辞酒受不住他过于火热的视线,垂下眸子问:“你怎么回来的?”

 “把他们都灌倒,就没人能拦我了。”

 ------题外话------

 燕知回:跟我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