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酒的话还没出口呢,就被他提前堵死了,她还能说什么?

 她沉默片刻,点点头,妥协了:“等你到十五岁了,就不可以再往师父这边跑了。”

 “好。”牧生乖乖的答应下来。

 ……

 计划得逞,牧生躺在阮酒的床上,闻着被褥间属于阮酒的味道沉沉睡去。

 阮酒却坐在床沿看了他好一会儿,她喜欢好看的东西,气运之子长得刚好很符合她的喜好,所以她欣然收他为徒,不过除此之外,她还有一个不曾说过的,自己也是才意识到的原因。

 她见到牧生,对上那双清澈的眼,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明明他们之前没见过,她也没遇到过和牧生长得像的人,但她就是觉得面善。

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,所以每次牧生有什么要求,只要看她一眼,她都很难拒绝。

 她伸手摸了摸牧生额心的那道莲花印记,若有所思。

 两个徒弟都要修炼,但他们的灵根特殊,在学堂里只能学到最基础的东西,更深一步的,还得她这个师父想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