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酒能察觉到他的动作,但她现在属实是没心情安慰这个小徒弟。

 她心里也乱得很,见到牧生受伤,她很生气,来到人间后第一次破例杀了人,可等再看到牧生,她就只剩下了后怕。

 没人看到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藏在广袖下的手一直在抖。

 ……

 出了虚空,姜成欢眼前一亮,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悬云峰,惊讶极了,这也太快了!难怪师父出现的那么及时!

 “去我房间,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阮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。

 姜成欢点点头,“好。”

 回房后,阮酒把牧生放在床上,帮他脱了鞋和外衣,盖好被子,见他昏睡不醒,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
 她洗了手后拿着干净的帕子给牧生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和血迹,姜成欢站在一边看着眼眶又红了,随后直挺挺的跪了下来。

 “你这是做什么?起来!”

 阮酒手一抬,一股力量拉着姜成欢站起来。

 姜成欢羞愧的说: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乱说话,也不会引得旁支嫉妒,师兄也不会为了保护我差点殒命。”

 他站起来后不敢抬头,低着头把之前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