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原本事情该到此为止的,可牧生的真火没有收回来,在识海中肆虐,疯狂的在每一个角落燃烧,张牙舞爪的似乎想连牧生一并吞没。

 牧生的眼睛一会儿黑,一会儿红,似有走火入魔之兆。

 他被困在识海中出不来,没发现外面自己腰间的铃铛疯狂的响了起来。

 ……

 悬云峰上,阮酒在打坐休息,忽然脑中一震,刺耳的铃声急促的响起,强行打断了她的修炼。

 她猛地睁开眼,眉头紧皱,“又出事了?”

 怎么每次下山必出事呢?真应了之前气运之子的命格——倒霉吗?

 她仔细分辨了一下,发现是牧生的命铃在响,立刻撕裂空间循着铃声找到牧生。

 她出去的时候,就发现林子里已经烧起来了!

 “怎么会这样?”她连忙冲了进去,在林子深处找到了昏迷不醒的牧生,“牧生!”

 她抬手招来一片云,大雨倾盆而下,试图浇灭周围的火,可半天过去,火焰纹丝未动。

 “这是真火?”她愣了一下,“牧生的力量bào • dòng 了?”

 她难以置信的垂下头,把牧生扶起来,正想架着他先离开这儿,却不防一直昏迷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把她扑倒在地上。

 “牧生!”阮酒错愕的看着他:“你做什么?”

 “做什么?”牧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起来:“看看你是不是真的。”

 话音未落,他强势的捏过阮酒的下巴,以极为凶狠的力道吻上去。

 阮酒: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