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在他们心里头,苗光阳甚至是比他们还要壮义牺牲之人。

 才会心怀“侥幸”,以告示寻找。

 我心中轻叹,又抱了抱拳,道:“袁先生,苗光阳苗先生,是李某的一个重要朋友,他因我而死,我愧对于他,阴差阳错之下,这名,也算是我之愧疚补偿罢,还请先生莫要提及。”

 “原来如此。”袁化邵若有所思。

 他又立即做了一个请的动作,示意我进屋坐下。

 我先和柳正道微微点头,再看何雉遁空点头。

 一行四人进了屋内。

 何雉同遁空一方,我和柳正道各一方,首座则是袁化邵。

 每一方的桌位前,都摆着一杯酒。

 他端起酒盅,又笑道:“能和李先生共饮酒,是袁某之幸事,请!”

 他袖口掩面,一饮而尽。

 我们四人都分别饮了这杯酒。

 我只觉得,一股子热流从胸口灌入四肢百骸,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感觉,好似近日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!

 何雉面露惊奇之色,遁空低头,怔怔地看着酒杯。

 柳正道手中握着酒杯没有放下,口中似在细细品味。

 袁化邵笑了笑,又道:“此酒,以五谷之糟粕所酿,却加入了不少稀奇药材,袁某平时除了阴阳术,对于医术颇有几分心得,李先生,你们几位终日在外奔波,不免有诸多疲惫,多饮几杯,可祛除不少疲劳。”

 遁空小心翼翼地推出了酒杯。

 何雉轻声道:“遁空,你还是孩子,莫要贪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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