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之间,夜里飞立身江记皮货行的后院门庭处。

 十多步外,珠儿剑锋追赶落空,站在原地。

 夜里飞只当眼前的姑娘心气混乱,顿时再笑:“姑娘,不追了?那我可走了”

 “贼儿孙子,我一定要剁了你的双脚,让你一辈子再也走不动道!”

 “哈哈哈!”

 笑声狂妄,夜里飞一手扶门,一手掐腰:“姑娘,我行走江湖二十年,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,罢了罢了,爷们大丈夫,怎么会和你个女娃姑娘计较,就此拜别,再无相见!”

 身随声动,夜里飞一记轻身向房檐挑起。

 哪成想东西两个方向皆有一人来袭,夜里飞眉宇紧皱,立转身形,重新回到院内。

 江记皮货行的东西厢房上,乔林、乔封等候多时,先前如果老吴应允了乔林的建议,怕是这会儿已经陷阱拿下夜里飞。

 看到三面环人,夜里飞脸色稍稍变化,身为江洋大盗,轻功绝伦,论逃字没人比的上自己,可要是对战决斗,那夜里飞就软如娘趴趴。

 “姑娘,你玩不起啊不就是个金蝉么?看你们的穿着举止,也不像那种缺钱的人!何必要这样做?”

 夜里飞心感不妙,脸上已经没有刚刚的玩味儿,他身靠门墙,避免两面夹击。

 珠儿瞧出他的迹象,直接横剑封路:“金蝉在哪?交出来,我给你一个痛快,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
 “笑话,我堂堂夜里飞如何会怕你!”

 狂呵一句,夜里飞突然箭步,冲着珠儿冲去。

 珠儿立马剑转突刺,谁知夜里飞只是故作虚张声势,趁着珠儿大开功门,他立马刹住身形,一记躬身滑步,朝着江记皮货行的铺面窗户冲去。

 “想跑?没门!”

 虽然珠儿拿不住夜里飞,可后面的乔封、乔林俩人早就盯死。

 不等夜里飞箭步破窗离开,乔封臂出飞刺,正中夜里飞的后肩,伴随着闷声入肉,夜里飞吃痛,失去平衡,滚撞于地。

 几步外,老吴早就被突兀的变化给吓住,看到夜里飞撞身在地,他吓得一哆嗦,转身就要逃走。

 哪成想珠儿却反手一剑刺来,卡主老吴的身位,但凡他有一丝丝逾越,锋利的剑刃必定割破老吴喉咙。

 “老东西,老实待着别动,否则就要了你的命!”

 “你你你们怎么能这样?我和你们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来我的店里寻麻烦,你们眼里还有王法么?”

 气声撂出,珠儿心燥,一脚上去,老吴人飞,滚入院中,旁边的乔林低头道:“老掌柜,别多事,还是那句话,借你的小店一用,处理完人,我自然会走!”

 毫无道理的要求让老吴哆嗦难忍,偏房里的徐玉瑱和吴启也被惊醒,开门看到莫名的来人把老吴踩在脚下,吴启立马急慌怒乱。

 “你们这些混账,快放开我叔!”

 虽然吴启没啥大本事,可胖墩身板真要撂出来还是有几分力量,几步外的乔林看到冲来的小子,二话不说,反手一拳,吴启立马撂翻,剩下徐玉瑱看着直视自己的家伙,心里一阵哆嗦。

 “小子,滚回屋里去,否则爷指不定要拧断你的脑袋!’

 乔林笑骂一句,徐玉瑱颤着气道:“放开他们!否则,否则”

 “否则你要如何?一群铜臭商贾贱人,勾结贼人私分脏银,我就是杀了你又如何!”

 数息功夫,夜里飞已经被乔封拿下,一刀锁肋,夜里飞再无逃跑力气,被踹进院中,珠儿也提着剑叫骂不断,走到跟前。

 危机中,夜里飞还算有种,他靠在墙根笑声:“姑娘,金蝉是我一人偷的,他们不过是我顺手借用而已,和这事没关系,放了他们,我带你们去拿金蝉!”

 “少罗嗦!’

 珠儿脾气暴躁,行事霸道,在她眼里,老吴这些商贩就是该死的贱种,现在和贼人勾结,胡乱贪财,就是宰了也没什么。

 徐玉瑱看出情况不对劲儿,心急的他立刻大吼:“你们你们要是再乱来,我就报官!”

 “报官?”

 原本还想着刚正几句的夜里飞转头看来,乔封和乔林更是一脸不屑,珠儿更是健步一跃,剑锋顶在徐玉瑱的脖子下。

 “报官?看不出你这个小贱种还有几分胆子?”

 “你你”

 生死临身,徐玉瑱气都不稳了:“我告诉你,千万别乱来,否则我报官不说,还会有人收拾你!”

 “哈哈哈!”

 珠儿根本不在乎:“一个商贾行里的小贱种能做什么?知道么?你现在就是我眼里的蚂蚁!我随时都能碾死你!”

 “你们这些义理不分的东西,我叔可来了,你们就是十个人捆一块,也不够他打!”

 逼到无可躲避的地步,徐玉瑱开始大叫:“铁叔,你人呢!我小命就要没了!快来救命啊!”

 夜空静谧,风吹无影,乔封乔林不解,珠儿厌烦了,狠狠唾了一口:“该死的小贱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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