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!玉瑱,我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!连那些人都敢吓唬猜测!听老哥一句,咱们当一回傻子行不?”陈俊安对于徐玉瑱的做派越来越搞不懂,可徐玉瑱就是这个性子,正如之前王家人闹腾自己的小心眼,甭管什么王,那些个主子眼里只有利益,利益足够了,他们就来了,因此义信成的汇通路和贩马道就成为他们想要得到的利益路子,奈何王厚实在无能,反过来被徐玉瑱借着河东府官府将军,现在他人到燕京,要是不把声威打出来,后果自然还是被那些所谓的上位者欺压拿捏,只不过借着那事看看眼前的乱局,太子和誉王是燕京的两头猛虎,猛虎相斗,习惯都是一击搏杀,绝对不会胶着,因此粮运一事就是这片林子外很小很小的一股灰,没有谁会全力出手,偏偏有人却在两只老虎的牙缝中间插进一根针,宰了官员,杀了商贾,这事不就是为了刺激两头猛虎么?
想到这些,徐玉瑱突然灵光一闪,直起身子:“我想到了!”一旁正在吃喝嘟囔的陈俊安吓了一跳,险些把酒碗弄翻: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“俊安哥,现在官令察的那么严,压根就不是为了查办命案!”徐玉瑱掷地有声:“这必定是朝中那些家伙的计策,为了逼出暗里的混账!”
事实上徐玉瑱猜的一点没有错,先前刑部吾天召不敢过多的查办这些暗自,加上太子的幕府先生指点,吾天召还真就老老实实的在府上等到次日中午交令的时候,结果呢,太子那边就像早就猜到状况似的,什么罪罚命令都没来,这下吾天召心中已然清明,跟着司马如会面太子,举荐了徐秋柏,此人得令来见吾天召,虽说吾天召是个刑部尚书,妥妥的六部实权官员,可在徐秋柏面前,他不自觉的低了一头,且徐秋柏还真就胆大妄为,直接令吾天召下达燕京周围各郡县封察令,凡事外来的人都要进行查办,在这种情况,京府衙门的黄三甲也被徐秋柏使唤,因而使得最初的城门巡防禁令越变越离谱,到最后所有的人都感觉徐秋柏再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