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弩刺不一般,应该是官家的制品,我怀疑那些川人是蜀王派来的!”

 对于独眼的话,铁肇反问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
 “他们夺走了皇门司的近期案录,保不齐就会散播里面的内容,那时就会引发城中的震动,严重的话,誉王和太子立刻就会争锋!”

 “这难道不合你的意思?”铁肇有些不理解:“当初太子从中谋利,你我深受其害,既然有人要动手,你何不任由他们去?”

 “铁兄,你可别忘了,咱们的最根本目的不是让太子倒台,他要是现在倒了台,你我可就什么念想都没了!”独眼心急,撂出这话,铁肇也清楚,他需要一个公道,相较于皇族的几个家伙,太子虽然是个内敛的混蛋,可保不齐其他几人同样更混蛋,至少在太子能够说出真相前,这个家伙不能玩完,否则他们的目的这辈子都难以达到。

 短暂的考虑后,铁肇问: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
 “今晚与我一起出手,夺回那些案录,顺带看看那些家伙的底细,如果他们真是川人,那就想法子把他们漏出去,就像之前露宁王的门客一样,那时蜀王和宁王的影子在燕京城内就会成为各方的关注点,你我不就更好行事,就算是徐玉瑱那个小子,也会被人放在角落里,不是么?”

 不得不说独眼这些话很中铁肇的心思,最终他默认了独眼的建议:“也罢,今晚子时,我前来这里等你!”

 与此同时,徐玉瑱和苏霓晟、和二再度相会宜兴和,昨日徐玉瑱放出了条件,今日和二已经将义信成的招牌在燕京城里挂起来,看着崭新的铺面,徐玉瑱四面瞧瞧,不远处就是京府衙门下设的街巷府衙,这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恶心,和二从旁看的真切,笑声道:”徐东家,这里虽然靠近衙门,可是地处数条街巷的交岔口位置,不远处就有商事堂,商栅栏街,算是经商的好地方!“

 “和掌柜有这般考虑,我徐玉瑱多谢了!”

 随后徐玉瑱和苏霓晟进入铺子仔细查看,诺大的铺面后面有三个连接的院子,作为仓库很是不错,再往后的后街上直通燕京城的北河道,那是城中的一条人工渡口,用于河渠的转运,因此徐玉瑱倒也没有再挑剔。

 “玉瑱,你不觉得那个和掌柜这么做,有些深意在里面!”苏霓晟看着近乎完美的商铺,心里很是不安,徐玉瑱左右看看,确定无人,低声:“苏二哥,我知道这铺子有问题,单单靠近衙门,和二就没想过让我安生!”

 “那你为何还要应下他!”苏霓晟不解,徐玉瑱笑笑:“他们以为用官府折腾的办法就能让咱们听从,实话说放屁,我徐玉瑱连宁王的面子都乜有给,怎么会搭理燕京城这些没用的狗官,就是于成龙他用几十万石粮食来压我,不过是想要卸磨杀驴,给他背后的主子一个功劳,所以咱们就要趁着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,悄悄弄些名堂,引来誉王那些人的注意,等到誉王像宁王那样正儿八经的看咱们,这义信成的招牌才算立起来!”

 听此,苏霓晟算是明白徐玉瑱的心意,敢情他还在算计。

 不过话说回来,宁王的门客众人没有给出帮忙的意思,这让徐玉瑱心里也是不安。

 稍作考虑,徐玉瑱道:“苏公子,这燕京城的货通大多是走北面的官道前往冀州,你现在悄悄出发,赶往冀州的河西府,哪里有我义信成的分号,你到了以后,就说我这里缺货,什么都缺,让他们尽可能的送来!”

 “你该不会是想要在燕京城内冲市吧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