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太子确实这般考虑,虽说此次西州平叛,他能够借用西凉部落的兵马和雍州的力量来赌一次,可是如果西州平叛结束,国库依旧亏空,战事不管利或者不利,这对于百官都是说辞,尤其是誉王那些人,因此太子打算用西州平叛的事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,暗里令徐玉瑱这样的能人快速盘活燕京的商路,为国库弄来银子,对于这样的做法,太子的幕府先生邬道峰很是平淡,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意外:“殿下,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“事在人为,迫不得已,如果被那些人盯着,本殿下什么事都难以做成!”“那在下想问一句,殿下为何要信任那个商贾?”

 “直觉!”太子平淡的说:“一个能够把百姓看在眼里的人,心志会是小人么?不会!”“殿下,单单靠心志可不能成大事!”邬道峰反话:“那个商贾种出身贫危,目光不会高到哪去,且在下刚刚得知,辽东苏氏与他一直为敌,不清不楚,这种身不dú • lì 的局面根本无法让他走的太远!”“所以本殿下收他为门客,让他放手去做,成了,本殿下能够得到想要的结果,就算不成,也仅仅是一个工具罢了!”

 听到这些说辞,邬道峰很清楚太子的心向在哪,索性不扯题外话:“既然殿下已经打定主意,那有三点还请殿下一定要谨记,其一,此人虽然受领大理寺的监察,可是在职权上,殿下一定要给,这样真出现什么问题,可以假作为那个商贾以钱买官,与殿下无关,其二,商路的事殿下并不清楚,可在通令上一定要把控,只有这样,才不会让局面失控,其三,誉王那边,殿下应该早做准备,否则事起以后,殿下会陷入被动!”

 面对邬道峰的三条提点,太子没有任何的异议:“多谢先生!”再看徐玉瑱,在大理寺得到监察令牌以后,他如愿领到了一身出入自由的无品官服,只不过徐玉瑱也不傻,太子是看重了他的能力,因此他必须尽快在燕京城搞出名堂,否则太子一怒下来,他的小命依旧没有,离开大理寺,徐玉瑱与司马如同车出城,到了一家客栈,司马如道:“你的那些人都在里面等你,再一个,宁王的人,你最好与他们离得远一些,因为你成为太子门客的消息已经传出燕京城,要不了多久,宁王就会知道!”“多谢右相大人,小的一定会谨记在心!”几句话落,徐玉瑱下了马车,客栈里,铁肇和陈俊安见状,全都急奔出来,那陈俊安一把拦住徐玉瑱:“你个王八羔子,我就差去和那些人拼命了!”“俊安哥,命有的拼,可不是现在!”徐玉瑱笑呵呵的看向铁肇:“叔,我赌赢了!

 铁肇神色很负责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点点头,至于乔封几人,徐玉瑱缓了口气,走上前:“前辈,宁王殿下之前看重我,我没有应他的招揽,现在事已经成定局,请代我转告宁王殿下,就说我徐玉瑱向他请罪,日后有机会,会还他的情分!”

 乔封已经知道徐玉瑱被太子招揽的事,自然不会多说什么,到最后他仅仅撂下一句多多保重,便带人离开了。

 回到义信成的商号,此时门上的封条已经解开,京府衙门的黄三甲更是带人为徐玉瑱解决了不少的麻烦,这让他很是难受,看着重新打开的招牌,黄三甲站在街边愤然低骂:”这些胡乱作祟的混账商贾,怎么就成为太子的门客!”“大人小声点,千万比让人他听到,否则那个徐玉瑱听到,势必会招惹来麻烦!”身旁的官吏赶紧提醒,黄三甲到最后也只能把火给咽下去,当然徐玉瑱也知道这些,不过既然有了新的位置,他何必在乎黄三甲那些人的态度呢?

 义信成的后院,徐玉瑱召集所有的管事伙计道:“弟兄们,现在我们有了个机会,那就是把名声打出去,让燕京的人看看,辽东的商贾是有实力在燕京站稳脚跟的!”“东家,那您打算怎么做?经过之前官府的查抄,咱们义信成的所有商路都断了,好些个商号已经不愿意与我们有来往!”管事张存虎开口,徐玉瑱道:“当务之急不是那些人,而是苏霓晟的粮运队!”

 陈唐郡,苏霓晟足足等了十多日,硬是没有等到徐玉瑱的消息,无法之下,苏霓晟只能用最蠢的办法,那银子贿赂新任的郡府官员,悄悄赶往燕京城,途径之前的粮运遇袭地带时,苏霓晟和林淮安道:“到今天已经半个月了,徐玉瑱一直没有消息,义信成也传来被官府封禁的消息,你说会不会是徐玉瑱已经被杀了?”林淮安没有想到苏霓晟会突然说这,明显愣住:“主子,这徐玉瑱要是死了,那可就坏事了,义信成的旗号倒了不说,辽东的商路必定大乱!

 “唉,如果不是他死了,为何这半个月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,十万石粮食啊,在这么下去可真就是陈唐郡和河西府官家库里的东西了!”苏霓晟心中很是急躁,要知道他为了户部的粮运已经耗费了甚多,加起来算是苏二房出资十几万两,这么大的数目,如果什么都落到,那么苏二房彻底败了都有可能,林淮安瞧着苏霓晟的模样,快速琢磨后,他道:“公子,奴才刚才考虑,如果徐玉瑱真的死了,那么咱们就去找户部的大人,直接和他们做生意,不管是谁,放着到手的粮食肯定不会不要!”“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!”苏霓晟和林淮安商议不出什么结果,只能趁夜赶路,次日一早,二人总算到了燕京城的东官道附近,结果在路边的食肆里,苏霓晟竟然听到了让他震惊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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