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下官有要事禀告!”杨彤低声,徐玉瑱知道太子对于自己的请求有些疑虑,且那也不是强行逼迫的事,否则只会适得其反。“殿下既然有要务,那小民先行告退!”太子没有理会,徐玉瑱跪退出去,杨彤见状,心有疑惑,上前道:”殿下,那个商贾种如何会来见您?”“咳咳!”太子轻咳两声,杨彤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赶紧请罪:“殿下息怒!下官知错!”“说罢,你有何事!”“殿下,下官今日清点燕京猪营兵马,发现一些异样!”说着杨彤将一本密奏递了上去,太子打开一看,眉宇中立刻皱出川字:“这是从哪来的?”“殿下,下官从九门五巡营的点将司案册中查出来的!”杨彤近前低声:“自殿下下令西征以来,九门巡防的力度就随着军政阁和皇门司的命令严格许多,下官起初每日派人去清点将校巡防,可是从五日前,此事就被侍郎鲁达所代替,起初下官以为是皇门司和九门的正常巡防,但是依照官员应卯当值的替换,时日今日,本该再换由下官去查办,却还是不得通令,所以下官心生不安,暗中派人去清查,结果就发现这些人的名字!
听完杨彤的话,太子的脸色没有过多的变化,他快速靠后,道:“本殿下令你速速去查办这些将校名单,他们晋升于何营何将,现在归顺在谁的旗下,军政阁有多少将军与他们有关联,皇门司和九门又暗中联系了多少,一定要弄得清清楚楚!”“下官遵命!”杨彤受令离开,随即太子又招来陈甲:“之前那个送来誉王众多消息的江湖人士在哪?”陈甲回答:“殿下,您一定想不到那个江湖人士是谁的人?”“此话怎讲?”太子困惑,陈甲附耳,瞬间,太子的脸色再变:“想不到,本殿下是真的想不到,他竟然是徐玉瑱的车夫!”“殿下,如果需要,奴才这就将他拿了!”“不必!”太子回绝了陈甲的意思:杨彤发现了皇门司与九门之间存在密谋,执掌东城校的五巡营似乎在暗中调动,此事关乎深重,杨彤发现这些消息后,势必会惹来敌对方向的刺杀,你务必派人保护好他...”对此,陈甲毫不犹豫的说:”殿下,奴才令铁肇去如何?”这回太子没有任何的异议,陈甲立马默认受令,匆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