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肖与那些人,可是有着血海深仇的。

 “如此……,就一言为定了。”

 陆灵蹊朝镶在大堂上方的留影玉看了一眼,“前辈如果不介意的话,朝这里打个招呼吧!”

 “自然不介意!”

 季肖不是傻子,他早就看到了,“我族愿意就我们刚刚所谈,与你们签定契约!

 另外,从此以后,我族每年向天渊七界联盟,供奉十万斤黄金稻谷,三千斤黄金谷酒!”

 只有得到,没有付出,就算林蹊大气,不跟他们计较,七界联盟的其他人,天长日久的,也必会生出不满。

 黄金谷和黄金酒,于他们不是难事。

 每年舍出的那点东西,也不过就是毛毛雨。

 用毛毛雨,买下长久的太平,不要太划算。

 “前辈敞亮,林蹊就替七界联盟应下了。”

 两人以茶当酒,一齐举杯!

 此时,一庸已经收到季肖再入震幽殿的消息。

 如果说之前,猜到季肖的来意,他会生气、愤怒,但现在……,只是微微一叹。

 月亮宫宫主清川关在天罚狱的时候,他暗里去看过两次。

 第一次去的时候,虽然他没有现身,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,但是,一庸知道,清川感觉到了他。

 他还朝他隐身的地方,拱了拱手。

 那时候的清川,应该还是清明的。

 但是第二次去……

 一庸感觉,清川就有些不一样了,他的记忆好像出了问题,看到他的时候,没有看到朋友的感觉,只有惊恐,只剩一个执念——轮回!

 一声悠长的叹息,从他嘴巴里溢出。

 一庸算了一下,他第二次去的时间,是陆望飞升仙界将近八千年的时候。

 没想到啊!

 如果说之前,他们还对月亮宫遗留的月亮门有点想法,现在可以说,一丝也不剩了。

 有些东西,不知道,比知道好。

 时间法则太过逆天,牵涉太广,不动不碰,利人利己。

 虽然很可惜,这么逆天的法则,要被大家放弃,但是……

 从月亮宫到陆望,再到被动被清川拉着,受了一记逆转大法的虚乘,都付出了无可想象的代价。

 他们……

 一庸默默祭了一杯酒。

 “陆望!谢谢你!”

 “陆望!谢谢你……”

 深夜,所有参与围堵圣尊的修士,在午夜来时,都祭了一杯酒。

 ……

 天渊七界,陆家。

 重回陆家的葵葵,早就不用东躲XZ了。

 现在的他,是陆家的小祖宗,是陆望承认,陆安认可的小祖宗。

 他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去,找合眼缘的小孩儿们玩了。

 葵葵喜欢现在的日子。

 他再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,保护的这些人,朝他想什么点子了。

 “葵葵!”

 陆传匆匆冲回,“与我去一趟仙界吧!”

 “干什么?”

 “陆望老祖……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