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!”

 如果是斩魂进的封灵画,本尊不可能不留下什么。

 但凡留下只言片语,纯阳宗也不可能一点也不过问。

 可是看纯阳宗的样子,分明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他们。

 “他们其实早就死了,死在了外域战场。”

 一庸当场祭下三杯酒,“只是他们可能并不知道自己死了。”

 “是……元爻大师做过什么吗?”

 “是!”

 一庸点头,“元爻被银月仙子怒骂为魔之后,并没有停止在外域战场超度亡灵,只是大家都不愿听他的,最终各个战场,形成了仙陨禁地。

 纯阳宗……

 可能是功法的问题,战死之后,身上的死怨之气,相比于别人,要少上一些。

 元爻大师就带走了他们。”

 谈钟音沉默了一瞬,“……这事,法如寺知道吗?”

 “法如寺都不知道封灵画在元爻大师的手中。”

 “……”

 瞒的可真厉害。

 谈钟音闭嘴了。

 “封灵画,其实是曾经的月亮宫宫主清川输给元爻的。”

 遥想当年,一庸甚为唏嘘,“他们……或许早就布局了。”

 走的都是死中求生之路。

 这路……

 一庸一边为他们难过,一边又为他自己难过。

 他和虚乘都是被剩下的呀!

 他们的性情,他们对某些事情做出的反应,可能都曾经那些家伙的考虑之中。

 “能让林蹊这般为他们说话,显然,他们的后手,在她那里是起到了作用。”

 一庸转向谈钟音,“把林蹊的话,一字不漏通知纯阳宗,另:通知谷春妹,纯阳宗曾经的产业,一并发回,这些年的收益……,也给她算上利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