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无想:“……”

 她没有说话,但眼角眉稍带了一种说不出温柔。

 “喂,我说的你听到了吗?”

 “听到了。”另一个无想朝她自己笑的时候,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,“不过,林蹊这么好,我就更想跟老天争一争了。”

 争什么?

 无想心下不知怎的突然一痛,她好像明白她的话,却又好像完全不明白,一时只能呆呆地看着另一个自己哭。

 “你好好修炼,就是帮我。”

 她有好好修炼!

 无想正要反驳,就被扔了出去。

 她完全回复了身体的意识,可是,却坐着不想动,只由着元婴自动吸收天地的馈赠,让丹田成湖成海……

 陆灵蹊不知祖宗的心魔劫就那样过去了,爬起来的时候,顾不得跟青主儿吵架,也顾不得察看雷炼的结果,就死盯着洞厅方向。

 灵气漏斗一直在往下,显然祖宗现在还顺利着。

 “林蹊,你的法衣破了。”

 青主儿弱弱地开口,“你不用担心无想前辈,我感觉她那里没什么事。”

 “你感觉?”

 陆灵蹊差点跳起来,“你去过了?”

 祖宗的另一个自己,是那个清明的她呢。

 她能存在已经很艰难了,万一被青主儿当心魔吃……

 “我没去。”

 青主儿道:“我就是感觉。”她从陆灵蹊的手腕爬出来,“感觉她那里有些奇怪。”

 古怪?

 陆灵蹊的心‘嘭嘭’跳了两下,“那你帮我感觉着,那里……若是危险了,你马上过去,但是,记着不能吃。”

 “我肥料充足。”

 青主儿看她一眼,“我也更喜欢肥料。”

 那什么……,吃人心魔,她自己更担心好吧!

 “行行行,我说错话了,你快帮我再感觉感觉。”

 没的感觉,怎么感觉?

 之前有一点感觉,但现在真的没感觉了。

 “无想前辈这样,就好像一张白纸,白纸都没画过什么东西,又哪里会有什么遗憾心魔?”

 青主儿看着关心则乱的陆灵蹊:“林蹊,你法衣烂了,头发眉毛都竖着,万一被人看到就惨了。”

 “……”

 陆灵蹊摸摸竖得直直的眉毛,又摸摸朝天而立的头发,灵力一动,尽皆抚平,“这是和笙师叔为我特别炼制的法衣。”

 可怜,连靴子里面的毛都被劫雷打秃了好多块。

 陆灵蹊欲哭无泪,只能可怜巴巴地换上宗门配给普通厚毛法衣。

 “……还冷?”

 “冷!”陆灵蹊更伤心了,“你出的馊主意,一点用都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