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知道我的大名,不敢打了?”

 不敢打?

 鄂盛的胸脯起伏了数下,招手的时候,吸过那个胸口还能动的太霄宫弟子,利爪猛现,硬生生地当着陆灵蹊和柳酒儿的面,把他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抓了出来。

 “啊……”

 那修士被痛醒过来,可是,不醒还好,这一醒……

 “有本事,别拿你师长的灵符。”

 鄂励把那颗心脏按进嘴巴,就那么嚼巴嚼巴咽下去了,“味道不错!”

 啪!

 失去他灵力支撑的修士圆睁着眼睛,死不瞑目地摔在地上。

 “……嗬!你是八阶!”

 陆灵蹊磨了磨牙,“却要对我这个结丹小修士说什么别用师长的灵符,不觉好笑吗?”

 好笑个屁!

 鄂盛只后悔没跟鄂吞多交待一句,防着这边修士的某些灵符。

 更气鄂吉,搜魂太霄宫某些修士神魂的时候,不是已经知道这无相界有个同阶无敌的女修吗?

 人家都用出了花雨,怎么还蠢得让族人去自投罗网?

 “小丫头,你杀了我的人,入了我的地,别说什么好笑不好笑,你以为,你还能走吗?”

 不能走吗?

 到现在只有她和酒儿两个人过来驰援,确实有些不对。

 万元大阵处离这时是远一些,可是,按元婴修士的速度,现在也该赶过来了。

 那么……之前的求救烟花就是有问题的。

 “我不能走,那阁下以为,你们能拿下我?”

 陆灵蹊摇了摇手上的灵符,“你们可以试试!”

 试你妈!

 鄂吉化形未久,对能感知鲜血美味的身体异常珍惜,哪里敢去试已经杀了鄂吞的那些灵符?

 “试?”

 鄂盛又一把摄过一个太霄宫修士的身体,手变利爪挖出他还温热的心脏,按到嘴巴,一边吃一边用舌头把滋出来的血再舔回去,“怎么试,如何试,本将主说了算。”

 柳酒儿的脸色忍不住更白了些。

 陆灵蹊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 这什么将主,这样吃人心脏,除了它们本性如此,还有威吓的成份在吧?

 “原来阁下还是将主?”

 陆灵蹊并未收缩十面埋伏,拿起腰上的灵酒葫芦,往口中狠灌几口,压下心中那种恶心和难受,“不过,你这将主当得不怎么样啊,加上你自己,才小虾三个而已。”

 鄂盛:“……”

 无兵可用,连十个族人都凑不齐,他这个将主位子按规则自动自觉地没了。

 “哎,对了,那个谁,叫鄂吉是吧?你刚不是问我,杀了你们多少族人吗?”

 陆灵蹊又转向鄂吉,“你帮我算算,这一会,我杀了你们多少个族人,我就能算出,我一共杀了你们多少族人了。”

 鄂吉:“……”

 他的脸上也如她们般,有些变颜变色。

 听说利害的人族修士,总是能一个对上他们十个百个。

 “不敢数?还是你怕了?”

 那个叫将主的不怎么好对付。

 陆灵蹊很干脆地转移盯向鄂吉,“你一个八阶能化形的魅影,怕我一个小结丹,你说,我是不是应该能骄傲呢?”